玉娘苦笑一聲,臉上滿是羞意,害怕别人看到自己,就急匆匆的走向了慶修所在的卧房。
原本正沉浸于唇槍舌劍戰鬥中的慶修,通過上帝視角發現了玉娘之後,不由得松開了嘴。
長孫娉婷早已媚眼如水,嬌吟道:“夫君怎麽停下了?”
慶修深吸一口氣低聲笑道:“你也太猛了,親的我都喘不上氣了。”
長孫娉婷羞赧中帶着些許愧疚:“夫君,娉婷是不是很笨呀。”
“笨,是真的笨,不過勤能補拙,你以後可得跟你玉娘姐姐好好學學。”
長孫娉婷嬌羞的點了點頭:“嗯,我會的,夫君。”
她正準備再次親上去的時候,房門卻被敲響了。
長孫娉婷一下子精神了起來,連忙坐起來嘀咕道:“這又是誰呀?竟然這麽沒眼力勁,我不管,今晚夫君是我的,夫君快把她打發走,讓她回去睡覺。”
慶修低聲道:“這樣不好吧,我不是都跟你們說了嗎,我最不喜歡女人争風吃醋了,娉婷,你先去衣櫃裏躲一躲,我看看來的是誰,等打發走了再叫你出來。”
“那好吧!”長孫娉婷也沒想那麽多,噘着嘴穿上鞋就鑽進了衣櫃。
慶修嘴角一挑,沖着門口喊道:“進來。”
房門被推了一下,但是沒推開,外面傳來玉娘溫溫柔柔的聲音:“老爺,是我,玉娘,您怎麽把門鎖上了?”
“你等着,我去給你開門!”
慶修下去給玉娘開了門,把人給拉了進來。
玉娘同樣一臉嬌羞模樣,懷裏還抱着一黑一白兩件衣裳,慶修頓時來了精神。
玉娘果然比娉婷這丫頭會的多,來就來吧,還準備兩條吊帶絲襪,長孫娉婷可沒這腦子,以後得讓玉娘好好教教她。
“老爺!”玉娘忸怩道:“是小純讓我來的,她把房門鎖了,我進不去,求……求老爺收留。”
玉娘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慶修,一副可憐巴巴我見猶憐的模樣。
慶修失笑道:“既然她都把門鎖上了,我總不能把你趕走吧?快上床吧!”
玉娘休息的低下頭,抱着黑白雙色的吊帶上了床。
櫃子裏的長孫娉婷氣的咬了咬牙,不是說好了把人趕走嗎?夫君這麽還把玉娘給留下來了?
聽到外面吧唧吧唧的口水聲,長孫娉婷一陣無語。
李玉婵回到自己房間後,先讓人送來了兩盆熱水,非常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身子,等穿戴整齊之後,就小臉紅撲撲的出了門。
目标,慶修的房間。
櫃子裏的長孫娉婷,咬牙切齒的聽着玉娘宛如呓語一樣的語氣,暗罵一聲臭不要臉,正準備推開櫃子出去,但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原本全神貫注非常投入的玉娘如同驚弓之鳥一樣坐起來,花容失色道:“老爺,有人敲門!”
“我聽到了!”
“怎麽辦?”玉娘有些慌了,求助似的看着慶修。
玉娘哪裏都好,就是沒有主心骨。
慶修指了指另一邊存放被褥的櫃子低聲說道:“你先去那個櫃子裏躲一躲,我先看看是誰來了,等把人送走了再叫你出來。”
“嗯嗯!”
玉娘比長孫娉婷還沒腦子呢,當即就飛快的鑽進了存放被褥的櫃子裏,靜靜地等待着。
“誰呀?”慶修問了一句。
門口傳來一個略顯發顫的聲音:“夫君,是……是我,我是玉蟬,夫君睡了嗎?”
“等一下!”
慶修飛快的下去給李玉婵打開了房門。
他心裏都快樂開花了,原本以爲能一箭雙雕,卻沒想到竟是梅花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