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被子裏的襄城公主精神緊繃,身體也緊繃,别提有多緊張。
天呐,他不是說把人打發走嗎?怎麽還給丢床上來了?
她剛剛都感覺到,不知道是誰都撞到自己身上了。
這讓李麗珠的小心髒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這要是發現自己保持最原始的狀态裹在被子裏,還不得被人笑話死?
李麗珠吓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櫃子裏的長孫娉婷氣急敗壞道:“賤人,真是兩個賤人呀,她們兩個這個樣子,簡直就是騷蹄子。”
李玉婵附和道:“對,比騷蹄子還騷蹄子。”
她倆聲音雖然并不大,但李玉卿和陸芸嫣從小習武,感官敏銳,一下子就聽到了櫃子裏傳來的聲音。
李玉卿和陸芸嫣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櫃子,最後将目光落在慶修身上。
李玉卿将慶修壓在身下,小聲嬌笑道:“原來夫君金屋藏嬌呢,櫃子裏的是哪位妹妹?”
慶修湊在她耳邊用微小的聲音說道:“娉婷和玉蟬兩個小丫頭,玉娘在那邊那個櫃子裏。”
李玉卿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語氣幽怨道:“夫君房裏既然都有三個好姐妹在這裏了,爲何還要讓我和芸嫣進來?夫君也太壞了!”
慶修嘿嘿一笑:“不讓你們進來,我怎麽湊齊七龍珠?”
沒錯,是七龍珠。
加上李玉卿和陸芸嫣就已經六個人了,再加上一個慶修,妥妥的七龍珠,但并不是召喚神龍的那種。
陸芸嫣也湊上來,小聲自嘲道:“還以爲隻有我們兩個呢,沒想到她們來的比我和師姐都早。”
李玉卿抿嘴一笑:“都是食髓知味的小丫頭,就隻有公主殿下一個人比較恪守節操,公主殿下剛成親第二天就獨守空房,真是難爲人家了,夫君也真是的,剛成親第二天就把人家公主殿下一個人丢在房間裏忍受寂寞。”
陸芸嫣紅着臉道:“否則今晚又怎會給我們機會?”
“說的也是。”李玉卿輕輕點頭。
全程聽到的李麗珠一臉羞愧,原來,在這兩位姐姐眼裏,自己是夫君妻妾當中最純潔的一個。
可就是自己這麽一個最純潔的,偏偏還是第一個出現在夫君的床上,這就更不能出去了,若是被她們看到,自己簡直沒臉活了。
慶修表情古怪,也沒有說話,而是指了指圓滾滾的被子。
李玉卿和陸芸嫣同時一愣,然後瞪大雙眼看着圓滾滾的被子。
面對兩人懵逼的眼神,慶修不懷好意的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露出一抹苦笑。
慶修靠在床頭上,一手一個讓李玉卿和陸芸嫣躺在自己懷裏,舉止輕浮道:“長夜漫漫,佳人相伴,斷不能浪費這沒好光景,我親愛的卿姨,夫君來了。”
慶修一低頭就吻了上去。
嗚!
不久後,李麗珠瞪大了眼珠子。
難道夫君忘了自己還在這裏嗎?他怎麽敢的呀?
天呐,怎麽會這樣?
正當李麗珠滿耳朵都是噪音的時候,突然感覺空氣一冷。
于是公主殿下暴露了蹤迹。
李玉卿騎乘之餘,面若桃花的看着她說道:“别藏了,我們早就知道你在這裏了,來,妹妹,與姐姐一起……。”
公主殿下整個人都宕機了。
于是,原本的鬥地主遊戲變成了麻将類遊戲。
大概半個時辰以後,随着長孫娉婷和李玉婵的現行,麻将遊戲變成了夠級。
等玉娘現行之後,就真的成了真人版七龍珠。
一直到天色放亮,慶修看着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們全都累的呼呼大睡。
慶修穿好衣杉推門出去,去廚房随便搗鼓了一些東西吃,然後就去軍械庫裏披上了一套大唐的制式戰甲。
這套戰甲是用百煉精鋼打造,結實耐用的同時又比較輕便,款式也是按照大唐将領的款式打造的,原本打造出來是爲了玩兒,但沒想到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場。
像這樣的戰甲,三河村的倉庫裏還有一千套,那些都是給陸芸嫣訓練的護衛們準備的。
考慮到蘇小純肯定不舍得自己離開,前去告别,她肯定哭鼻子,所以慶修也沒有去主動找她告别,讓魏老九準備了一匹馬,就準備離開慶府前往軍營集合。
來到前院,院子裏有一個窈窕的身影在徘徊。
慶修主動走過去問道:“阿史那月,你不睡覺在這裏逛遊什麽?”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阿史那月,從一個時辰之前就從房間裏出來來到了前院瞎逛悠。
阿史那月有些幽怨,也有些鄙夷道:“昨夜你搞出這麽大的動靜,整個府上的人誰能睡得着?我睡不着,所以就起來散散心!”
慶修倒是沒有多少尴尬,而是走過去從背後把阿史那月抱住,手下是一片綿軟,阿史那月嬌軀一顫,頓時感覺身體有些發軟。
“放,放開我。”她紅着臉呵斥道,同時也在觀察四周。
慶修調笑道:“動靜大嗎?一點也不大,跟咱倆的動靜比起來,小巫見大巫呢。”
一聽這話,阿史那月就想起來那長達一個月的瘋狂,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呼吸急促,她緊緊的抓着慶修的雙手。
“你……你怎麽還穿上盔甲了?”
“要打仗了,當然要穿上盔甲。”
阿史那月心頭一顫,猛地回頭道:“要打仗了?跟誰打仗?”
“當然是突厥,你爹帶着二十萬大軍入境了。”
阿史那月靜靜的注視着慶修許久,許久之後才嘴唇蠕動顫聲道:“記住你答應過我的,饒我父王一命!”
慶修将她推開,神情冷峻道:“我說話算話!”
随後慶修就牽着馬出府,身後的阿史那月忽然喊道:“喂,你…你也小心,活着回來!”
慶修虎軀一震,回頭看去,發現阿史那月已經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