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她睜開雙眼,慶修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過來,坐我旁邊。”
李英绮也不磨叽,徑直走過去直接躺下,雙手疊加放在小腹,深吸口氣顫聲道:“輕點,也快點,我不想被人發現,更不想讓我爹知道我在軍營裏,否則又要把我鎖在家中了。”
顯然,李靖把她鎖在家裏并不是一次兩次了。
慶修一把攬住她的嬌體,在其耳邊小聲道:“不急,這裏是軍營,我可不想被人現場觀摩,你先欠着吧,等打完仗了你在償還。”
李英绮投來一個感激的目光,小聲道:“謝謝。”
慶修嘴角一抽,好家夥,我都這樣了,她還對我說謝謝?
不過轉念一想,慶修就明白了,這丫頭肯定是誤會自己了,她一定是認爲自己現在不要,是不想别人發現她一介女流混入軍營,也算是保住了她的名聲。
慶修讪笑一聲道:“先睡覺吧,償還仙豆的事以後再說。”
李英绮心裏對他更感激了,但第一次被男人摟抱,她身體緊繃,緊張的不行,這一夜幾乎未眠,等到了外面天色亮起,她才将罩衣穿上,披上了一身铠甲,恢複了女扮男裝的樣子。
外面傳來了敲鑼聲,伴随着一人高呼:“起床了,開飯了。”
慶修也已經穿戴整齊,對李英绮說道:“不想被你爹發現你在軍營,就在我的帳篷裏呆着吧,稍後我會給你送飯過來。”
李英绮感激不已道:“謝謝。”
“不客氣,今晚把你的裹胸布拆了感謝我就行了。”
說完,慶修就走出了營帳,留下面色绯紅一臉羞惱的李英绮。
吃完早飯,又給李英绮送了一些早飯過去,慶修就去了李靖的帥帳。
李靖環視一周後說道:“慶侯,渭南戰場就交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讓陛下失望,也不要讓老夫失望,老夫現在就帶十萬新軍去尋找伏擊點,若戰場上有什麽變化,會立刻派人來報。”
慶修拱手道:“大總管放心,就算我不是個将才,這裏不還有程将軍和尉遲将軍嗎?你放心去!”
此言一出,讓李靖和在場的幾人都是臉色微變。
程咬金皺眉道:“副總管,戰場之上最忌諱雙向指揮,各抒己見沒問題,但大軍的指揮權隻能掌握在一個主帥的手上,無論副總管做出怎樣的對戰指揮,我們這些副将隻需要聽命行事即可,切勿分權給我們。”
慶修一愣,點頭道:“好吧,第一次打仗,我沒經驗。”
李靖說道:“他們提提意見還是可以的,至于戰争的主導權,必須掌握在你這位主帥的手裏。”
李靖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就帶着十萬大軍開拔了。
上午,長孫無忌護送來了第一批糧草,第二批糧草會在三日内送到,完成使命後長孫無忌就離開了軍營。
下午,李二帶着一個小部隊來了。
李靖走後,他的帥帳也順理成章的成了慶修的帥帳,慶修在帥帳中接待了李二。
李二的身邊跟着一名年輕的男子,聽他介紹說是空軍小隊的隊長,負責指揮數百名空軍。
“慶侯,你打算将火炮和熱氣球安排在哪個地方?”李二問道。
慶修指着沙盤上的渭河以南說道:“我打算将火炮安排在渭南,至于熱氣球則安排在渭北。”
李二皺眉道:“這麽多火炮全都安排在渭南?這不妥吧?突厥大軍兵臨渭水就會占據渭南,而我們隻能在渭北屯兵抵抗,如果将火炮安排在渭南,那突厥豈不是輕而易舉的就能将火炮奪走?就算奪不走,恐怕也會想方設法的将火炮沉入渭河吧?”
慶修說道:“陛下雖然也是武将出身,但對我們的戰場構造不了解,還是别發表意見了吧。”
李二張了張嘴,忍不住老臉一紅,臉上表情非常尴尬,甚至有些生氣。
“行行行,朕不過問,你最好保護好這些火炮,少一個,朕拿你是問。”
李二氣的如同小媳婦兒一樣扭過臉去,一臉的傲嬌。
慶修失笑道:“陛下,我們在渭南有布局,這裏挖了不下十萬個陷馬坑,突厥大軍要想來到渭水河畔,最起碼也要折損數千兵力,需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抵達渭水河畔,否則就要繞路而行。”
“隻要他們繞路,就會進入這裏,而這裏的後方就是大片的陷馬坑,這裏是火炮的射程範圍之内,一旦進入這裏,上百門大炮起發,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将熱氣球設置在渭北,是因爲熱氣球的車程範圍比火炮遠了一倍,剛好也可以覆蓋火炮的射程範圍,突厥大軍想要沖到火炮伏擊地點非常困難。”
“更何況,火炮這麽重,咱們把下面的輪子一拆,他們想掠奪走是不可能的,而且,咱們也不怕他們将火炮沉入渭河,大不了等戰事結束後在找水性好的人打撈上來。”
“就這麽一輪轟炸下去,突厥大軍必然損兵折将,趁他們軍心渙散之際,我軍發起猛攻,突厥大軍敗退之下仍然會繞開陷馬坑,這時,就該伏兵出馬了,兵分兩路呈三面合圍之勢,突厥大軍必然又會經過陷馬坑。”
“就算通過了陷馬坑,突厥大軍還剩下多少?最多隻剩下一半的騎兵數量,屆時,咱們合圍追擊,将其逼入十萬新軍的軍陣埋伏點,突厥覆滅,近在眼前。”
李二頓時聽得目瞪口呆。
營帳内被安排成親兵的李英绮,也是目光熾熱,滿臉崇拜的樣子。
如果一切都按照他的推測發展,那麽突厥不足爲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