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一邊解決溫飽問題,一邊對程咬金交代道:“程伯伯,麻煩你飯後帶人回一趟渭河軍營,多準備一些手雷帶回來。”
程咬金兩眼放光道:“你是打算往黑石口裏面丢手雷?”
慶修笑着點頭道:“咱們四個軍陣把控着四個方位,隻要突厥敢離開黑石口,咱們的人就能遙相呼應,我想,他們不敢貿然出山,肯定會龜縮在黑石口内等待時機。”
“既然他們不出來,那咱們就把他們全部炸出來。”
“哈哈。”程咬金哈哈一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慶修繼續交代道:“尉遲将軍等飯後率領一隊斥候前去打探敵情吧,摸清楚突厥大軍的路數,甕中捉鼈也比較容易一些。”
尉遲恭也是點頭領命。
等飯後,程咬金和尉遲恭都走後。
軍帳内,慶修抽了煙一身戎裝的李英绮,沖她勾了勾手指頭說道:“過來給我捏肩。”
李英绮沒有動地方,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說道:“捏肩可以,減少十個仙豆的負債。”
“沒問題。”
這個提議,慶修欣然接受。
反正這些仙豆的負債也都是欲加之罪,擺件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李英绮心裏這才舒服了不少,走過來跪在慶修背後開始給他捏肩捶背。
還别說,李英绮由于常年習武,手上的力氣還不小,捏的還挺舒服。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外面傳來了密集的馬蹄聲。
一名軍士進來拱手道:“副總管,大總管率領一萬兵馬到訪。”
李英绮臉上立即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慶修通過上帝視角發現了她的一場之後,就讓軍士退出了營帳。
李英绮這才神色慌亂道:“我爹來了,怎麽辦?你快想想辦法呀。”
說着,她左顧右盼,這裏隻有一個營帳和地鋪,根本就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慶修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和李靖的聲音:“副總管還真會享受,暫時駐紮一下沒必要安排營帳吧?又不是在這裏常駐。”
李英绮的臉蛋兒瞬間變得煞白煞白的。
要是被自己老爹知道自己在營帳裏面,若是知道了自己還将貞操給丢了,會不會把自己吊起來打?
正當李英绮驚恐之餘,慶修掀開被子低聲道:“進去,趴下!”
李英绮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二話沒說就一頭鑽進被窩趴下。
慶修前腳剛蓋上被子,李靖就邁着步子走了進來。
慶修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說道:“本侯有午睡的習慣,飯後小憩一下也能養好精神。”
李靖眼神暧昧的瞅了一眼鼓囊囊的被子,嗤笑道:“帶兵打仗還要帶着暖床丫鬟,你不疲累誰疲累?慶侯,家有家法,軍有軍規,軍中規定不能容許女眷在此,你馬上差人将你的暖床丫鬟送回去吧,萬一戰場上有個差錯,一介女流隻會影響你拔刀的速度。”
慶修點頭道:“大總管說的是,稍後本侯就将暖床丫鬟送回長安。”
忽然,李靖眉頭一皺,仔細嗅了嗅鼻子,喃喃自語道:“奇怪,這香味兒怎麽聞起來好熟悉?”
“……”
香味好熟悉?
李英绮一聽這話,隻覺得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慶修站起來湊到李靖身旁,眼神暧昧道:“大總管的鼻子如此靈敏,就連女孩子的體香都能聞到,你家又坐落在平康坊,到處都是風月場所,想必平時沒少光顧那裏吧?”
雖然慶修表面上很冷靜,實則内心慌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