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麽多妻妾當中,蘇小純最滿意的就是這個崔羽苒。
五姓七望的出身暫且不談,單就崔羽苒本身就是博學多才,這讓從來沒有讀書識字的蘇小純也是倍感羨慕,最近一段時間也經常和崔羽苒接觸,讓她傳授一些書籍上的知識。
崔羽苒也爲了和蘇小純打好關系,教導的非常有耐心。
冒牌崔羽苒離開花燈攤位後,就找了個相對僻靜的地方,站在那裏發呆,臉上還會時不時的泛起一陣紅暈和尴尬。
“太丢人了,冒用羽苒的名字,竟然都能碰到她未來的夫家,這簡直太丢人了呀。”
冒牌崔羽苒有些欲哭無淚,頓時失去了夜遊長安的興趣。
回到程府之後,崔夫人見冒牌崔羽苒這麽快就回來,不由得一愣,走上來問道:“輕語妹妹,你不是說夜遊長安嗎,怎地這麽快就回來了?”
宋輕語胡亂搪塞道:“有些乏了,所以就先回來了,姐姐,我先回房休息去了。”
找了個借口,宋輕語就回到了房中,然後就拖着腮幫子發呆。
慶修帶着妻妾遊玩了半個晚上,像什麽猜燈謎、投壺、猜字謎都完了一邊。
考慮到蘇小純懷有身孕不能熬夜太久,就帶着妻妾們回了慶府。
慶修别的地方沒去,就隻是待在蘇小純的房間裏。
直到蘇小純沐浴結束後,發現相公還在自己房間裏,就一邊擦拭着濕漉漉的頭發走上去,面帶狐疑的問道:“相公爲何還留在妾身這裏?時間不早了,明日還要參加陛下的慶功宴呢,應該早些休息。”
慶修直接往床上一躺,說道:“自從娘子懷有身孕之後,相公就沒有好好陪着娘子一天,今日哪也不去,就在娘子這裏好好陪陪娘子。”
蘇小純心裏暖洋洋的,眼圈都變得微紅,自然是非常感動。
她走上來拉着慶修的胳膊說道:“相公有心就行了,妾身有玉娘陪着呢,倒是她們,一個個肚子裏面都沒有任何動靜,相公應該把心思放在她們身上,相公快回房吧,今日想讓誰侍寝,就去誰的房間,我覺得相公應該去找卿姨,她五日前月事剛走,最近幾日正是容易懷上的最好時機。”
“卿姨年長幾歲,她都這麽大的年紀了,應該早日給相公生兒育女,要不然幾個年少的都有了身孕,就卿姨和陸姐姐肚子裏沒動靜,她們指不定有多心急呢。”
慶修嘴角一抽,不由得想到了李玉卿和陸芸嫣對自己說過的一番話。
其實她們師姐妹兩個的意思也都很簡單,都說自己年齡大了,不想再生育了,而且因爲生育導緻的某些地方變得松松垮垮,會讓男人失去興趣。
所以兩人都已經決定好不會生育,隻是這些話,慶修從來沒有對蘇小純講過。
但是現在既然蘇小純問起,慶修決定将這件事情告訴蘇小純,也避免以後蘇小純操心李玉卿和陸芸嫣兩人的肚子的問題。
但剛要開口說這事兒的時候,玉娘就推門而入。
發現慶修在床上躺着,玉娘先是一愣,然後低下頭想了想,又擡頭一臉認真道:“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順便投給蘇小純一個暧昧的眼神說道:“小純,婆婆之前說過,懷有身孕的女子最忌諱前兩三個月的行房,但是過了三個月之後,行房還是可以滴,隻要動作幅度不大,就完全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