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後,又喝了一些茶水,慶修就打算告辭。
但卻被程咬金攔着,程咬金笑眯眯道:“賢侄,羽苒來了長安還沒有好好逛逛,剛好你也無事,不如就帶她四處走走,了解了解長安的風土人情。”
慶修丢給程咬金一個果然還是你懂我的眼神,程咬金笑着眨了眨眼。
程處默也跟着說道:“對對對,青釉坊的胭脂水粉不錯,趙家裁縫鋪的手工也不錯,據說趙家的祖輩是江南人,手藝都是傳下來的,慶修可以帶我表姐去那裏轉轉。”
程咬金一巴掌拍過去瞪着眼道:“就你話最多,這青釉坊的胭脂水粉都是青樓女子才用的,正經人誰去光顧那裏?”
程處默老臉一紅。
“要我說,哪裏的胭脂水粉都比不上三河村的化妝品,趙家的裁縫手藝雖然好,但也不是最好的,我倒是覺得,賢侄的三河村裁縫手藝才叫一絕呢。”
程咬金扯着衣服上的刺繡咧開嘴笑道:“大舅兄不是看上我這身衣服了嗎?瞅瞅,這就是從三河村裁縫鋪私人訂制的,花了我好幾十兩銀子呢。”
“撕!”崔老爺子倒吸一口涼氣道:“一件衣服幾十兩銀子?賢婿,你這腦袋沒坑吧?”
程咬金解釋道:“嶽丈大人有所不知,三河村是慶小子的封地,其繁華程度比長安還猶有過之呢,但凡是三河村出品的東西,那一定是全大唐最好的。”
崔父一臉向往道:“妹夫,今日閑暇,不如帶我們去三河村轉轉如何?”
程咬金哈哈一笑道:“那當然好,醜兒,馬上去安排馬車,咱們下午去三河村集市上逛一圈。”
一聽去三河村,程處默也開心不已,當即屁颠屁颠的出門準備馬車了。
宋輕語眉頭輕挑,也是起身不緊不慢的走出弄堂朝着程處默追去。
她來長安這幾日,也總能聽到三河村的傳聞,但卻一直沒有機會過去看看。
崔羽苒目光熾熱的看着慶修,小聲問道:“我能去三河村逛一圈嗎?”
“當然可以,三河村可是你未來的家呢,咱家就在三河村,長安慶府隻是一個暫時歇腳的地方,過些時日還要搬回三河村居住,剛好可以帶你去熟悉熟悉未來的生活環境。”
一說未來的生活環境,崔羽苒精緻的面龐唰一下子就紅了,嬌羞無比的低下頭。
慶修覺得有些好笑,都是成過一次親的人了,還能保持這樣的嬌羞姿态,屬實難得。
不光是崔父,崔老爺子同樣對三河村很好奇,并決定自己也跟着去瞅一眼。
“哎,醜兒。”
宋輕語拍了拍程處默的肩膀,靠在馬棚的柱子上好奇問道:“這三河村真有你爹說的那麽神奇?”
程處默頓時打開了話匣子,笑嘻嘻道:“那肯定的,自從三河村成了慶兄的封地之後,慶兄就将三河村經營的比長安還要繁華。”
宋輕語興緻勃勃道:“那你跟我說說,三河村是如何繁華的?”
程處默手舞足蹈道:“三河村到處都是紅磚瓦房,和長安的坊市一樣整整齊齊,那主大街甚至比咱長安的朱雀大街都要寬,街道兩旁到處都是店鋪,店鋪前面全都是擺攤做生意的小販。”
“這些小販賣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保證小姨娘你從來都沒見過,有賣肉夾馍的,有賣驢肉火燒的,有賣涼皮的,有炸油條炸糖糕的,有賣氣泡水的,前天我才去了一趟,又發現了幾個從未見過的美食小攤,好像叫什麽蛋撻,還有奶油蛋糕,簡直就是美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