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瞪着慶修,呼吸急促,鼻孔裏都快冒出火了。
好半晌之後,李二氣的一腳踹翻一個木桶,罵咧咧道:“一個個的,老的鑽進錢眼,小的也鑽進錢眼裏了,五十文,不能再多了。”
慶修笑嘻嘻的拱手道:“多謝陛下憐憫。”
說完,慶修就對長孫無忌扯了扯嘴角,沖李二努努嘴。
長孫無忌頓時眼前一亮,沖李二拱手道:“多謝陛下賞賜,一斤鹽給臣和鎮國公每人五十文的提成,陛下真是太慷慨了,臣謝過陛下。”
李二腳下一個跟頭差點摔倒,鼻子都快被氣歪了,咋咋呼呼道:“輔機,你夠了,朕可沒說給你五十文,你别自作多情了。”
長孫無忌目光哀怨。
李二健壯,擺手無奈道:“罷了罷了,三十文,不能再多了。”
房玄齡先是一臉羨慕,然後唉聲歎氣道:“哎,感情,臣是多餘的,來此一趟算是白忙活啊。”
“你幹什麽了?”李二、慶修、長孫無忌異口同聲的怼了一句。
房玄齡老臉一紅,擺手笑道:“感慨,感慨,臣就是感慨。”
“出鹽了。”
負責燒鍋的侍衛驚喜的叫了一聲,幾人趕緊圍上去。
隻見大鐵鍋裏面的水分已經被蒸發的七七八八,下面有着厚厚的一層白色結晶體。
慶修見狀,吩咐道:“小火熬幹。”
侍衛也急忙調成小火。
又等了小半個時辰後,大鐵鍋裏面的水分已經完全蒸發。
慶修用鐵鏟将幹透的鹽塊全部撈出來,用小磨盤磨成細小的顆粒,不一會兒就磨除了一大盆,然後就是稱重,得出了二十五斤的細鹽。
李二聽到這個數字,簡直不要太興奮,一蹦老高,拍着大腿道:“天呐,五十斤的毒鹽,竟然提煉出二十五斤的細鹽?”
房玄齡哆嗦的捏起一小撮鹽巴放在嘴裏,盡管鹹的表情扭曲也不舍得吐出來,也不怕變成蝙蝠。
長孫無忌和李二也都是嘗了嘗。
長孫無忌兩眼放光道:“陛下,細鹽,絕對的精鹽,比市面上流通的所有精鹽都要純正,任何雜七雜八的味道都沒有。”
“是啊,精鹽。”李二捧着一把精鹽,興奮道:“朕這就派人去隴西隴東開采毒鹽,組建一支專門提煉食鹽的軍隊。”
有了制鹽之法,算是掌握了财富密碼,雖然定價隻有二十文錢,但天下人何其多?
而且這鹽又是消耗品,是一項經久不衰的生意,每年光是買鹽賺的錢,甚至都比國庫收入還要多。
得到了制鹽方法的李二,興奮的情緒一直持續到晚上。
長孫皇後見到傻笑的李二,頗有些嫌棄道:“陛下爲何笑的如此怪異?莫非是遇到了什麽好事兒?”
“好事兒,簡直是天大的好事兒。”
長孫皇後好奇道:“能讓陛下心情如此愉悅的好事兒,那固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兒,隻是不知這天大的好事兒是什麽?能否給妾身也分享一下?”
李二激動的臉色微紅道:“皇後,朕來找你,就是爲了告訴你這件事,朕解決了天下百姓的吃鹽難題。”
“什麽?”長孫皇後吃驚道:“陛下發現了一個天然幹淨的鹽礦?”
李二搖頭道:“不是鹽礦,是制鹽之法,朕今日得到了一種可以從毒鹽中提取幹淨鹽的辦法,并且已經經過了檢驗,五十斤的毒鹽,可以制作出二十五斤的幹淨鹽。”
長孫皇後整個人都被震驚了。
好半晌之後,她才喜極而泣道:“謝天謝地,這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天佑我大唐,臣妾爲陛下賀,爲大唐賀,卻不知,陛下是如何得到的制鹽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