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從一開始他就被慶修各種拿捏,他着實是難以咽下這口氣啊!
“你們說的對,好漢不吃眼前虧。”
淵蓋蘇文終于下定決心,他面向諸位民衆:“我等高句麗使者今日所作所爲多有冒犯,還請諸位寬恕!”
“我們此行所攜帶的盤纏銀兩并不足以賠償,也萬望各位寬宏大量,能夠免去這些賠償金!”
他這一舉措連帶着身後的随從的也同樣低頭認錯。
這些趾高氣傲的匹夫終于是被慶修壓的不得不低頭了。
慶修笑而不語,他看向諸位民衆。
卻見他們也同樣在一臉懵逼的看着自己!
這些平日裏辛苦讨生活的老百姓,平日裏何曾受過這些高高在上的官員使者們如此客氣對待?
像這種被重視的感覺,着實是讓他們狠狠的爽了一次!
但他們也明白,這一切都是慶國公爲他們索要來的。
否則這些嚣張跋扈的高句麗使者,還真是說不定要怎樣爲難他們!
道歉的是淵蓋蘇文,人們的視線卻都集中在了慶國公的身上,沉默許久。
“多謝慶國公!”
“多謝慶國公!”
沉寂片刻之後,衆人則是異口同聲的對慶修道謝!
這樣一來頓時顯得,淵蓋蘇文等人像活脫脫的小醜了。
慶修笑道:“謝我幹什麽?諸位剛才主動出手爲我打抱不平,我還沒道謝呢!”
淵蓋蘇文頓時按捺不住了:“諸位,若是不再計較的話,那我們這筆賠償金可否能免了?”
“免了?”
衆人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看這些人确實是拿不出幾萬貫錢,各位可否願意将此事交給我來處理?”
慶修開口道:“我必然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慶修一開口 ,衆人頓時誠恐誠惶。
慶國公不但幫了他們還給這麽大面子,這事本來就是應該他做主才對!
“全都聽從國公斷定!”
老百姓們當然一點意見都沒有。
慶修很是滿意的點頭,他這一來一去看似是把決定權交在衆人手裏。
實際上還是他說了算,如此一來還賣了一次人情,着實劃算!
“好!”
“讓他們留在這裏打工,真是不知要多少年才能攢夠幾萬貫,依我看,讓他們在離開大唐之前,每日好好清掃這條街道,權當是贖罪如何?”
衆人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 ,以他慶國公的威望哪怕是要求直接将這幾人無罪釋放都不會有人反對。
“都聽國公的!”
附和聲連成一片,慶修這才看向淵蓋蘇文:“如何?”
“就依慶國公所說!”淵蓋蘇文縱然再不能接受他一個堂堂高句麗大将在這裏掃大街。
但隻要能擺脫掉眼下的麻煩,什麽他都認了!
“哎?怎麽說話呢?慶國公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不知道謝謝啊!”
程咬金嚷嚷起來,滿臉都是不滿。
淵蓋蘇文心道若不是你慶修,老子還犯不上在這裏丢這麽大的人!
可饒是心裏這麽想,他嘴上也不敢有半點放肆:“多謝慶國公…”
慶修大笑着一揮手 :“不客氣!把這裏的衛生處理好便可!”
“順帶一提,我到時會讓巡邏的士兵們監督,若是收拾的不夠用心,打掃不幹淨,可别怪把你們叫回來加班!”
淵蓋蘇文一句話也不敢應,他連忙帶着手下灰溜溜的離開。
“趕緊走吧!哈哈!”
“慶國公幹的着實好啊,就得給這幫人一點顔色看看!”
在淵蓋蘇文背後的民衆們則是各自議論起來。
都以極度崇拜的視線看着慶修,崇拜和贊揚毫不吝惜!
“小事一樁。”
慶修對此隻是報以微微一笑。
這所發生的一幕,完全被金公真真切切的看在眼中。
這不過展示的隻是慶修的手段冰山一角,都讓金公大爲震驚。
不但收買了人心,還狠狠的折磨了一把對手,這等心機也難怪他能小小年紀就成爲國公!
更難以想象此人還是一個瞎子,卻比任何人都心明眼亮。
“如果願意幫助我們的是慶修,計劃進行的必然更順利一些。”
“可惜,這個人不能留下啊!”
盡管心中這麽想着,金公還是帶着一副極其谄媚的神色讨好道:“慶國公好手段!”
“行了,要不是因爲你,今天這件事還沖突不起來呢。”
慶修這一句話頓時讓他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巡邏衛兵們散去,程咬金走過來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慶修的肩膀:“你是不是和這些使者的八字都不合啊!”
慶修反倒是一臉無辜:“我還正想問呢,怎地這些使者一個比一個都不像人?非得作威作福刷存在感也不能怪我啊!”
“嘿嘿…不過你小子還真行,要是他們在大唐掃大街的消息傳回到高句麗,這淵蓋蘇文沒臉做人了!”
程咬金的話是這麽說着,他并不知道此時慶修在心中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
他不會讓淵蓋蘇文安生返回到高句麗的。
放虎歸山,不是他慶修的作風。
“咦?這不是新羅的使者嗎?你打算幹啥去,要是喝酒的話帶老程一個啊!”
程咬金注意到了一旁的金公,随口問道。
金公頓時失色,他今天要辦的事情,可不能有第三者察覺在場啊!
要是讓整個長安城知道,他一個新羅使者幹了龜公一樣的事情來讨好慶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