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收起書信,微微一笑。
“嗯…好,如果慶先生回去的話,還請也把我一并帶上。”
江妍兒想看看書信,但是看到慶修并沒有遞給自己的意思。
她也不好開口索要,隻能低聲請求道。
“先回去好好調養身體吧,你最近可不适合舟車勞頓。”
慶修撫摸着江妍兒的秀發,柔聲說道。
“還,還好…最近身體恢複的很好了,如果總是一動不動的休養連我自己都難受了!”
被慶修如此溫柔的撫摸頭發,江妍兒心中一陣溫暖,開心的應聲道。
“如此便好。”
慶修豐富了一些府邸中的事務,便說自己有要事處理。
并且讓府中爲自己準備了車馬,出城辦事。
“剛回來就要出去,還真是大忙人啊…”二狗子不禁感慨。
這慶國公不但白天在外頭忙,晚上也在屋裏床上忙,這等體力…
“對了,你剛才有沒有注意?”
“慶先生看完書信以後,我好像神色有些不太好?”
細心的江妍兒突然問向一旁的二狗子。
“啊?好像确實是啊。”二狗子若有所思的回憶起來。
車馬駛出城門,正要加速,一直在馬車内閉目養神的慶修卻忽然開口道:
“回去吧,我自己下來走走。”
“如果夫人們向你問起我的動向,就說我出城去辦事即可。”
車夫有些疑惑 ,“國公,我們這才剛出城門啊,要辦什麽事兒小人送您不是更快一些?”
“我喜歡自己走,活動腿腳。”
盡管覺得奇怪,但是慶修堅持他也不好再說什麽。
“您小心一些。”
“不過真的不需要小人陪同嗎?”
車夫看着慶修走下馬車,忍不住又問一句。
然而慶修并沒有回應,隻是擺了擺手示意他盡快回去。
“早點回去吧!”
慶修手持着杖刀,自顧自的在河畔散步。
他一改往日行走的大步流星,而是真如一個目不可視的瞎子一般,點着手中的杖刀緩步行走。
除了他的腳步聲,以及杖刀有規律點地的聲音之外。
還有一些不協和的腳步聲,在後方逐漸追随。
當慶修已經遠離長安城門時,天色漸暗下來,他孤身一人處在河畔密林。
慶修面對着那即将落山的如血殘陽,忽然很輕松的笑了一聲。
“尾随這麽久不動手,你們還真按捺得住。”
話音落地 ,一縷殘陽恰好照到慶修的身後。
血色光芒映照出七八個如樹木一般矗立的高大身影。
這些人都是手持着刀劍,并且以黑布蒙面,殺氣騰騰的凝視着慶修!
“你知道我們跟蹤,還敢自己來這?”
爲首者手持雙刀,随意的指向慶修。
一雙兇殘的眼眸中透露着喜色!
“這不是廢話嗎?我不出城,怎麽把你們引出來?”
“萬一我真的等兩三天以後才動身,你們豈不是要急死了?”
慶修笑眯眯的面對着手持雙刀之人,“書信寫的還可以,看來你們是真的花一些心思去了解過三河村的,就是理由寫的太蹩腳了。”
慶修早在閱讀完書信的内容後,便已經知道了此書信是僞造。
若是村莊中真發生了如此大事,隻怕會提前大半年,大批父老鄉親動身,親自進城來告訴自己這消息。
而且,村民大多數都是目不識丁,往日送來的書信所寫的都是大白話。
哪有像他那樣寫的文绉绉的?
“但這也不怪你,畢竟你也沒看過我們來往的書信,能想出這麽個蠢理由也着實爲難你的智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