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裏耕作的百姓長年累月的受氣候折磨,甚至大多數連壽命都不長。
可偏偏陳盎如此浪費人力物力,完全就是不顧嶺南百姓的死活。
真不知他浪費這些物資能夠讓嶺南多活多少人!
看到馮盎這個樣子,李二是完完全全沒有任何心情繼續散步了。
“回宮吧!之後朕還真得好好提醒一下這個嶺南王,怎能如此鋪張浪費!”
嶺南王的車馬就這樣一路鋪墊着絲綢來到禁城門前,那豪華到讓人歎爲觀止的隊伍也各自擺出禮儀用具,迎請嶺南王入禁城。
馬車的簾子被緩緩掀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胖男人緩緩走下馬車,此人正是嶺南王馮盎。
他的兒子馮智戴則是小心翼翼的攙扶着父親走下來。
看他那滿頭大汗的樣子,顯然攙扶着如此肥胖的父親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哎呀,可惜這絲綢不能鋪進禁城。”
馮盎抖了抖胖手,示意随從們帶路,卻直接被禁城的衛兵攔住。
“殿下,入京的藩王不得攜帶太多随從,你這些随行者有一大半都不能進城,還是自行安排他們吧!”
馮盎有些不滿,但這畢竟是李二的命令,他也不敢神色上展露出來。
“讓老幾位們随我進城吧,其他人在外面找客棧安頓!”
“遵命!”
随行侍從們紛紛歡呼起來,不跟着進城則意味着他們可以領到一筆不菲的補貼,可以随意在這城中找樂子了!
“父王,反正也是您朝貢,孩兒就在城外等您如何?”馮智戴笑嘻嘻的說道。
馮盎瞪了馮智戴一眼,“你小子 ,真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都憋了這一路,不差這麽一會!”
“父親!孩兒還是第一次來長安城呢,早就聽您提過長安城多麽繁華,就不能讓孩兒好好看一看!”
“再說了,有您這些老侍衛随身,哪裏還用得着孩兒,說不定我一個不懂規矩沖撞了陛下,還給您添麻煩了!”
馮智戴軟磨硬泡,讓馮盎着實有些招架不住,幹脆不耐煩的一甩手示意他想怎樣便怎樣!
“多謝父王!”
馮智戴差點沒歡呼雀躍,還沒等目送父親走入禁城,直接招呼身後的仆人們一起去玩樂!
“這一路上可憋死我了!帶你們好好逍遙幾天!”
“少爺,早就聽說這長安城吃喝玩樂每一樣都不是我們那些小地方可以相提并論的,今天可要好好開開眼了!”
“嗨,長安城再大那不也是人建的?能比我們嶺南城好多少!沒見識…”
這一群人路上嘈嘈雜雜,肆無顧忌的大喊大叫聽的路人都極度反感。
要不是礙于這些人是嶺南王随行的身份,他們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和這些人争吵一頓!
…
就在嶺南王等路途最遙遠的藩王入京時,早就已經準備許久的溫泉山莊即将宣布開業。
還沒等宣布開業時,山莊門外已經聚集了一大批王公貴胄、富甲一方的商人。
這些人都密密麻麻的羅列在山莊門外,一個比一個迫不及待!
爲了這一天他們可等太久了!
那些煙花柳巷早就逛的膩歪,帝王級别的溫泉體驗他們當中還無人經曆過。
甚至有許多剛剛在長安城落腳的藩王,都聞訊趕來!
本來他們還想憑借自己尊貴的身份來插隊,可真正抵達時卻發現這裏哪一個都不比自己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