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盎有十餘個兒子,就算自己殘廢了他也能有更多的替補。
縱然逢馮盎再疼愛他,也絕對不可能把王位傳授給時而如今的他,那等同于是毀掉他們這積累百餘年的嶺南基業。
馮盎又思左片刻,随後他把下屬叫來,低聲對他吩咐幾句。
下屬高質聽了頓時面有難色,“殿下,小人并沒有把握,那慶修武功高強,我們幾十個兄弟都近不了他的身……”
“屁話!你就非得正面動手?不會想辦法暗地解決了!”
馮盎瞪了他一眼,“不管是下毒放火,隻要你把這件事情辦成,回去之後本王封你爲一城之主!切記必須在我們回到嶺南之後才能辦這事,否則牽連到本王的話要你好看!”
這獎賞聽了确實誘人,但是高智并沒覺得多興奮。
畢竟這件事兒肉眼可見的難以解決啊,甚至他有沒有命能活下來都不一定!
“遵命…”
高智無奈的歎了口氣。
如此,時間也是差不多了。
略作收拾之後, 馮盎一行人便是離開禁城,返回嶺南。
在離開時,他們一群人故意大張旗鼓的從慶國公府門前路過!
當走到此地時,他們一行人直接停下來 ,随從們都不懷好意的握緊腰間刀柄,看似随時都想沖進去火拼。
可那兩位守門的門将根本不理會這些小醜,仿佛沒看到他們一般兀自站崗。
就連手中的長刀都不曾拔出來,蔑視至極!
“你們的慶國公回來了嗎?今天他可讓本王很是難堪啊。”
馮盎掀起馬車的簾子,譏笑着對那兩位門将說道,“讓他出來見我!”
兩位門将嗤之以鼻,“閣下若是想進國公府,需要提前三天通告申請,若是有請柬的話可以直接進來。”
“可是看閣下的樣子,似乎和慶國公的關系不佳,他老人家應該不會給你發請帖吧?”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你們慶國公府上下都一樣!”
馮盎勃然大怒,隻可惜現在他身處長安城中不能随意妄爲!
這時,大門忽然開啓,一名小厮仆人緩步走出來,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馮盎。
“我家慶國公聽說嶺南王路過此地,是爲了領醫藥費的嗎?”
“不過慶國公不是很歡迎殿下,不便讓你進入,若是要銀子的話讓随從進來取即可!”
又一次提到銀子,這馬上勾起了馮盎今日在朝堂上的回憶與難堪!
“告訴你家主子,不出三個月,本王要他對今日所作所爲後悔一輩子!”
扔下狠話,馮盎示意起駕走人!
看着嶺南王那一行離去,門将不屑地啐了一口!
“這嶺南蠻夷之地的人都這麽沒禮貌?連他們的王都沒個好态度!”
如此也難怪他兒子被慶國公打的殘廢!
傍晚時分,侯元亨準備孤身一人出府。
當然,他也如慶修所要求的那樣,沒有帶任何随從,僅僅隻是自己一人。
臨出發前,他的随身老仆人還十分不放心,“不如小人随公子一同前行吧,總比您自己一個人好些。”
“用不着!我答應了慶修,要是不遵守承諾的話怕那小子又挑我毛病,搞不好談合作的事情又遙遙無期!”
侯元亨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了。
當然了,憑他這種既貪又蠢更狠的性格,想的當然不是僅僅隻合作而已。
他甚至在構想以後自己成功擠掉慶修,獨自霸占溫泉山莊的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