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群人竟然連一名少年都打不過,一個個還被揍的鼻青臉腫,着實沒有顔面!
“慶國公,這少年人不一般。”
家将也湊上前,“感覺是個可塑之材。”
慶修微微點頭,他在一旁觀戰半天了。
“你們打不過他自然是正常的,這少年人顯然是天生神力,沒練過拳腳都能把你們打翻,去賬上領些銀子做醫藥費吧。”
慶修示意山莊侍衛們退下,自己則緩步走向少年人。
“你幹嘛?”
面對幾十人圍攻都絲毫不懼的少年人,看着慶修向自己走來竟然莫名其妙的步步退後,心有驚慌。
“你這麽好的身手就隻想當個護衛混口飯吃?着實可惜!”
“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人下意識的回答道:“我叫薛仁貴…你管我幹嘛?我連口飯都吃不上了還談什麽别的!”
“無禮!這位大人是慶國公,你怎能放肆!”
家将厲聲呵斥!
“慶……慶國公?!”
少年人難以置信的打量着眼前的慶修,他頓時明白後者爲什麽視線一直飄忽不定。
原來是傳說中那個雙眼什麽都看不見的慶國公啊!
“拜,拜見慶國公!”
他想也不想便屈膝納拜,語氣恭敬又有些慌張!
他自從出來讨生活去了好多個村莊,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
這些人大多都會背地裏不屑地讨論着别人的糗事和缺點。
可唯獨隻有慶修,被他們提及時,所有人眼神中都閃爍着崇拜,并且毫無意外的都是贊美!
那并不是場面上說的漂亮話,而是每個人都發自内心底的尊重愛戴。
雖然少年人生性沖動且喜歡動手打架,但最基本的是非曲直他還是明白的。
“你剛才說…你叫薛仁貴?”
慶修神色變得有些玩味,開始仔細打量着這個看似落魄的瘦弱少年人。
這個名字在唐書中極度顯赫,不論是在高句麗戰場,還是西北三箭定天山,都是名垂青史的功績!
在大唐的開國将領紛紛凋零之後,此人以一己之力撐起了唐初後半場的精彩程度。
他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把這個面有菜色的瘦弱少年人和史書中的薛仁貴聯系到一起。
不過一想到他剛才所展現出來的一身與年齡不相匹配的神力,一切都說得通了!
“不用拜,我最讨厭的便是别人對我納頭便拜!”
“我聽說前幾日有個少年人在城北村打了一架,打翻了八九個壯漢,那人就是你?”
“确實是…隻不過當時我沒吃飯,所以打架吃了點小虧。”
薛仁貴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臉上的傷痕。
“從那以後就沒有任何村莊收留我了,我到處打零工混飯吃不得,聽說這裏有一個規模特别大的溫泉山莊,所以想來看看能不能當個侍衛混口飯吃。”
慶修簡直想放聲大笑,尤其是一想到自己能把這未來名震四方的猛将收入手下當個侍衛、家将…
“你小子到哪裏都跟人一言不合的動手打架,誰收留你才是怪事!”家将有些不滿的訓斥。
“我呸!是那些人看我搶了他們的活,想趕我走,我才和他們打架動手!那些混賬東西也沒一個是好玩意兒!”
薛仁貴提到這裏便氣的破口大罵!
“你想讨一口飯吃是吧,剛好我這山莊裏需要些侍衛看守,你就暫且留下吧。”
還沒等薛仁貴狂喜,慶修又是一句話硬生生壓住了他的喜悅:“第一個月沒有工錢,隻管吃住,閑暇之時多了解一些規矩,若是不慎沖撞客人,你就要給我白打工做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