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大臣和李二詫異不已的看着慶修,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
慶國公竟然要主動給自己找活幹?
而且還是率兵遠征這種極其吃力又不好幹的差事?
“陛下何必這麽看我?爲國分憂也理當是我分内之事!”慶修說的理直氣壯。
“道理朕都懂…可你主動要求出征,就隻是爲了這個?沒别的原因?”李二試探着問。
“爲國效力是理所應當,陛下這麽詢問當真是傷人!”
“呵呵,朕不是這個意思!既然慶國公有心效力,朕也理當鼎力支持!此次征南主将的重擔就交給你了!”
李二生怕慶修反悔,馬上許諾!
“多謝陛下!”
慶修滿意的應了下來。
當然了,他主動要求接下這個重擔,和那馮盎父子有極大的關系。
這二人哪怕是跑到了嶺南蠻夷之地,都始終心心念念着想要自己的性命。
甚至還在奏章中把這當成是讓他們繼續臣服的第一條件
縱然他們對自己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威脅,如此挂念要殺自己,他也絕不會留下任何潛在隐患。
這對父子必須要除,而且必須是他親自出手除掉!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嶺南很難征讨。
且不論那裏常年積郁永不散去的瘴氣可以最大限度的阻礙唐軍。
就算是唐軍硬打下來,朝中根本沒有治理嶺南的經驗,久而久之隻怕還會靠當地土司來把控治理。
時間長了又是下一個馮氏嶺南王。
而他親自出馬,則必然能将這個事情最大限度的解決,徹底在極短的時間内把整個嶺南歸化爲中原牢不可分的一部分。
而不是像往昔那樣,一旦中原内亂嶺南必然會自立爲王。
“另外,我還有一項條件,需要陛下答應,我才能出征嶺南!”
李二連忙說道:“隻管開口!”
既然李二都這麽說了,慶修當然是毫不客氣!
“攻打嶺南,我隻需要朝廷分給我五千精兵即可,不需要興師動衆。”
“并且攻陷嶺南之後,我雖班師回朝,可未來五年之内嶺南的一切大小事務政策,甚至是官員任免,必須由我來決定,并且這五年嶺南的稅收我要收走四成。”
這條件雖然聽起來苛刻,可結合如今嶺南的情況,以及慶修僅僅隻要五千精兵的要求而言,還真不是不能答應。
如今嶺南被馮氏所把控,當地實際稅收也被他們自己扣壓下了六七成,上交朝廷的并不比慶修許諾分出來的多。
就算真的答應了慶修,短時間内對朝廷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而他想要着手管理嶺南的一切大小事務甚至細化到官員任免,看似是替代馮氏又成爲了嶺南的一個土皇帝。
可慶修實際本人身處在長安城,根本無法像馮氏那樣在本地經營出千絲萬縷的關系網,更無從說割土自封。
李二完全有信心在五年期限結束後全須全尾的從慶修手中接管回嶺南。
他這個條件反而更像是在向李二表示自己對朝廷官員的不信任,不相信他們能治理好嶺南。
而更重要的是,這一切條件都建立在他隻要五千精兵的前提下!
雖然如今大唐正處于一個四戰之地的處境,但五千精兵對于此時的大唐來說也構不成任何負擔,哪怕退一步講全部折損掉了也并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