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了一場薛仁貴兩千打七萬的華麗表演,他也有點躍躍欲試了。
自己不能複刻那麽猛的場面,至少來一個兩千打八千沒問題吧?
而且還是打一群丢盔棄甲、士氣低迷的殘軍。
“你沒看到他們在收攏殘軍嗎?”
“讓他們再多走一段時間,走到南部河流,應該能聚集至少一萬,到時再一網打盡,嶺南人所有的有生力量應該就全部報銷在這裏了。”
慶修這話頓時讓兄弟們都不寒而栗。
要真的論狠毒,慶修還是更勝一籌啊!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近乎筋疲力盡的嶺南人終于觸摸到了南部河流。
所有人當下再也不保持什麽陣型,頓時蜂擁而上撲到河水裏面痛飲起來!
也恰在此時,慶修等人在另一處上遊摸到了阻礙河流的堤壩。
居高臨下的看着那些撲進河水裏引水的嶺南人。
“慶将軍,你這是……”
看着慶修腳下踩着的河堤,陳大隐恍然大悟!
他步步緊逼,就是爲了來一場水淹大軍!
“兄弟們沖陣厮殺,就算大獲全勝也必然會有折損。”
“這些嶺南人死一千,哪怕是一萬都無所謂,可我大唐士兵折損任何一個都是可惜!”
慶修用杖刀點了點腳下的河堤,“這可是有千軍萬馬能借,何必冒險搭上兄弟們的性命?”
“兄弟們,幹活!”
無需廢話,陳大隐一聲招呼,大家頓時一擁而上,紛紛抄起家夥開始挖河堤。
正在下遊休息的嶺南人怎麽可能知道上遊所發生的事情。
這些累得精疲力盡的士兵呢喝了一肚子水之後更是走不動道了,不論馮盎怎麽命令就是無人動彈。
“殿下,别催了, 再催就要兵變了!”
副将胡三志小心翼翼的對馮盎耳語幾句,聽得他頓時一身冷汗。
“再,再休息一個時辰!到時必須上路,否則唐軍殺來就晚了!”
馮盎剛剛坐下,滿腦子都是今天慘痛的傷亡。
“馮盎,休息夠了嗎?”
突然, 一個聲音在上遊處回響,讓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誰敢直呼殿下的大名?
唯獨隻有馮盎猛然站起來,滿眼憤怒的向聲音傳來的源頭望去!
“慶修!你還敢來!”
馮盎滿心憤怒,他對這聲音記的再清楚不過!
慶修身旁的士兵舉起一束火把,他在這黑夜中頓時顯現出來,讓馮盎看得一清二楚。
“你不是想讓朝廷交出我?現在我親自送上門了,來拿我吧!”
慶修滿不在意的張開雙手挑釁。
“給我射死他!”
馮盎當場憤怒到頭腦炸裂,不顧一切的下令射箭!
可根本沒有一個士兵聽令動手 ,隻是相互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他們沒弓箭啊!
連續兩波潰敗,他們連铠甲都扔了,哪來的弓箭?!
“馮盎,不用着急,你我早晚得在紅河城見面。”
“這次來的匆忙,沒準備好什麽禮物,就給你送一波水軍吧,祝你能活着回到紅河城,可别死了。”
慶修大笑一聲,随即他閑庭信步的轉身離開。
“給我攔下他!誰能親手活捉了他賞黃金百兩!提升軍中主帥!”
馮盎發了瘋一般許諾,可根本沒有人敢動手殺上前。
那可是一路宰殺了他們幾萬大軍的慶修啊!
他這麽毫無防備的出現,誰知道不是套路?
“不對啊,這水流怎麽變急了?”
“趕緊上來,當心一會兒被水淹了!”
“離遠點啊兄弟,這水蔔對勁!”
嶺南士兵們紛紛驚呼起來,他們察覺到水流變得湍急而且逐漸向河岸兩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