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被士兵們搬運到慶修面前時,這家夥已經是連說話都變得十分艱難。
“慶…慶…”
他驚恐萬分的看着眼前的慶修,半晌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慶修面無表情,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你還真要感謝你老爹,若不是他,我也沒機會殺到此地,更沒法親手讓你死!”
馮智戴聽到“死”這個字,忽然瞪大眼睛,腦袋劇烈的抽搐搖晃,甚至還口吐白沫!
還沒等慶修反應過來,這家夥竟然腦袋一歪,直接斷氣!
“這……”
慶修頓時傻了眼,他好像什麽都沒做啊?
薛仁貴上前觀察了一下馮智戴的情況,“這小子吐出來的東西裏有青色的膽汁,他是被吓死的。”
“……”
慶修隻覺得無語。
這些馮氏的混賬一個個都是欺軟怕硬到了極點,自己還什麽都沒做呢,放兩句狠話就吓死馮智戴了?
“罷了,把那些官員都押出去,馮氏族人先留在王宮裏,等我後續發落。”
慶修隻覺得意興闌珊,轉身便離去。
“能不能饒過我們一命,不論慶國公有什麽要求我等都可答應!哪怕以後隻能做一個生活在嶺南的平民百姓也好啊!”
馮盎連忙趁着慶修離開前連連求饒,可後者根本連看都不打算多看他一眼!
直到宮門“咚”的一聲緊閉封鎖後,慶修冷冷的看了一眼薛仁貴。
後者微微一怔,随即便心領神會的笑了笑,“老大,你奔波這麽久也累了,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看好這裏,别出意外。”
慶修特地将最後兩個字咬的略重了一些。
“有我在呢,肯定按照您的想法去辦!”
“我可沒告訴你該怎麽辦。”
“呃,明白!明白!和您沒關系!”
薛仁貴嘿嘿一笑。
…
馮盎聽門外半天沒有動靜,一直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來了。
“慶修應該不會殺我們…可要是押送京城後,不知道唐朝皇帝會怎麽處理我們。”
他憂心忡忡,自己身爲封王起兵造反,雖說按照律法會被直接株連整個馮氏家族,可此前大唐俘虜了他國皇帝、部落酋長,也并沒有斬殺。
反而都留在宮廷中當吉祥物了,尤其是颉利可汗,還成了指定跳舞專員。
當然了,像馮盎這種層層疊疊的肥肉身軀,跳起舞來應該不會有人願意看……
至少跳舞這一方面的就業方向他不用考慮了。
不過稍微一琢磨,能留在長安城當一個閑散人過後半輩子也不算太差。
忽然,馮盎有些難受的抽了抽鼻子,這空氣中怎麽莫名其妙出現一股焦糊的味道?
這味道不但越來越濃重,甚至還伴随着四周莫名其妙的有青煙出現。
“火!火!”
馮盎的一個兒子忽然驚恐萬分的最後,指着宮廷的木梁柱驚恐萬分的大喊起來!
他們才發現這宮殿不知何時多處燃起了熊熊烈火,而且火勢還借助着這宮廷的名貴建材猛烈燃燒起來!
這些王公貴族們都驚恐萬分的起身避火,但火勢蔓延的速度快的驚人,很快他們都被逼到了宮門處退無可退!
“開門!開門啊!宮殿失火了,我們都要被燒死了!”
“求各位軍爺開門啊!我們馬上都要死了!”
“救命啊啊啊啊啊!火燒到我了啊啊啊!”
所有人都痛哭、驚叫着躲避火焰,但還是逃不過這迅速蔓延的火海。
很快他們便一個接一個的被火焰所吞沒,徒勞的在烈火中打滾到徹底沒有力氣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