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笑眯眯的看着滿臉通紅的魏征,最後這句話堪稱點睛之筆。
“……陛下,老臣失言了,慶國公他……唉。”
魏征此刻就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退後,滿臉都是失魂落魄。
李二竭盡全力才能讓自己的笑意湧上面龐,心中直呼過瘾!
隻可惜這些話不是被他親口說出來,要不然自己真的是爽翻天了。
“陛下,我剛剛親自提交那些建議提拔的名單,應當下次出征便讓他們随軍同行,并且打頭陣!”
慶修又看向李二,郎聲提議,“所有人都親眼看看她們是何等奇才,如此也免得讓朝中奸佞說我借着功勞任人唯親!”
“魏大夫以爲如何?”
這話已經毫不掩飾了,直接就是在指着魏征的鼻子大罵你就是奸佞小人。
魏征甕聲甕氣道:“此事應當是陛下做主,老夫不好提意見。”
“那就如慶國公所說,安排他們下次出征打前鋒,朕也想看看這些人是何等才俊!”
李二笑眯眯道,“對了,朕剛剛看到你那名單上有一個叫薛仁貴的,聽說他在與嶺南交戰中帶着兩千人敢沖擊七萬人軍陣,還差點拿下馮盎?”
慶修微微點頭,“确有此事。”
“好!此人頗有朕當年打天下的風骨,既然是将才也理應身居其職,就冊封他——”
李二正滿腦子想着該如何冊封薛仁貴。
慶修卻開口打斷了李二的思考,“陛下不必太過重冊封,依我看,給他冊封一個八品骁勇校尉即可!”
李二聽了這話頓時滿頭問号。
就連那些朝堂下的文武群臣也都納悶。
慶修怎麽一點也不爲薛仁貴争取,還刻意讓他分個和功勞不相符的官職?
以兩千打七萬的功績,得到的封賞官職這麽低,換誰都得當場氣死吧!
要知道此前慶修一旦有手下的人爲朝廷建功立業,都會想方設法爲其在朝中争取一個好的封賞。
可怎麽到了薛仁貴這裏就變成了極力打壓了?
“慶國公,你是在和朕開玩笑嗎?還是說薛仁貴這小子有什麽問題?”
“沒有問題。”
“那他怎就不值得更高的封賞、官爵?”
“若是實話實說,封他一個四品的威武都尉,就他的功勞來看都算低,但我并不希望陛下如此加封他。”
“若是陛下執意對其委任更高的官職,那我也隻有将他從冊封名單中劃去了。”
李二看慶修一臉認真的樣子并不是在開玩笑。
不過李二再度打量一番名單上的相關信息,看到薛仁貴如今隻有十八歲,他頓時明白了慶修的用心良苦!
如此年少,立下這等大功,再加上朝廷重重封賞,以他如今尚未年輕的心性,則必定會導緻其心氣浮躁,甚至恃才自傲。
甚至可能他不可限量的未來,也會因爲當下的虛榮而止步于此。
“慶國公對他想着重栽培?”
“他确實是可塑之材,值得投入些心思。”慶修淡淡道。
“呵呵,難得!以後有機會朕也要好好見一見此人!”
這場大典結束之後便是一場盛大宴席,在這宴席上再無人讨論國事。
宴席間,李二不免有些技癢,把慶修和幾位老臣喊來與他一同下一把鬥獸棋。
不得不說,李二玩這個東西确實有天賦,除了慶修以外幾乎沒人是李二的對手。
幾局下來他一局沒輸,赢的滿臉都笑開了花。
“慶國公啊,朕聽說,你那溫泉山莊中有一種名叫做大财主的桌上遊戲,不知可否能爲朕帶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