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現如今的長安城已經是随處可見街道上各路書生才子吟詩作對,相互議論。
慶修也時不時能聽到他們相互之間在出題做對,隻是那水平讓他着實不好恭維。
看來真正的尖貨還得等詩詞集會開始時才能看到,慶修便也不急于一時了。
…
随着集會開始的日子迫近,長安城内對此的議論也日複一日變得激烈。
甚至連朝堂上閑暇之餘,群臣們都會議論今年誰是真正的壓軸角色。
尤其這些大臣中也不乏想要參與這場集會者。
而侯君集可以稱得上是他們當中最爲期待者。
他家中尚有還未出閣的女兒侯海棠,正值當婚年齡卻一直沒有婚配。
這倒也不是侯君集舍不得将她嫁出去,隻是這小丫頭自幼十分喜愛詩詞歌賦,甚至詩詞歌賦的造詣水平也極高。
對未來的夫君更是有一條首要要求:詩詞歌賦必須遠勝于她!
此前爲她所介紹的那些青年才俊不論身份如何顯赫,在詩詞歌賦這一方面都是無一例外的敗下陣。
他們無一不是驚訝于侯海棠一個年方二八的少女,竟然能有如此出衆的詩詞水平。
也正是如此, 侯海棠已經到了出閣的年歲,可時至今日仍然沒有一個夫家。
侯君集在下朝返回府邸後,第一時間便是找到侯海棠興沖沖的告知她芙蓉園的詩詞集會。
“你不是一向最喜好詩詞歌賦嗎?那裏每年都有衆多詩詞歌賦傑出的年輕人。”
“若是有你喜歡的,爲父爲你撮合便是!”
侯海棠此時正将自己的所有精力放在眼前一幅正在書寫的詩詞上。
少女那含苞待放的身姿端正的一筆一筆落下,絕美的眼眸集中全部精力隻在這幅紙張上勾畫。
侯君集也不得不耐心地在一旁等她,直到最後一筆落完。
不得不說侯君集對這個小女兒是真寵溺!
“終于好了!”
候海棠寫罷,興沖沖的拿起紙張交給侯君集:“爹爹快看這首《天星賦》寫的怎麽樣?”
“好,寫的很好!剛才爲父和你提的事情考慮的如何?”
侯海棠不滿的撅起小嘴,那俏美的小臉頰上寫滿了不情願,“老爹你看都沒看怎麽知道我寫的好不好!”
“看了看了!老爹一會兒就拿回去慢慢看,先說說詩詞集會的事——”
“不去!”
侯海棠想都沒想便一口拒絕,“那都是一群廢物,什麽詩詞才子,都是騙人的!”
侯海棠滿臉都寫着嫌棄 ,這話雖然說的偏激了點,不過她還真有資格說。
本來侯海棠對前幾屆的才子們非常有興趣,可後來她收集到那些人的詩詞一看,卻發現都遠遠不如自己所寫。
這可并不是她自我感覺良好,幾乎所有人在對比之後都認爲還是侯海棠的詩詞更勝一籌。
如此一來,侯海棠也就對那些所謂的才子沒什麽興趣了。
侯君集隻覺得一陣頭疼,“這長安城中你誰都看不上,非要等一個詩詞水平比你高,可那又得是猴年馬月啊!”
“萬一一直找不到,你難道還這輩子永遠不嫁出去?”
“不嫁就不嫁,我以後就一直留在府裏陪伴爹爹便好!”侯海棠調皮的笑道。
“罷了罷了!你就聽爲父一次,且去看一看,就算沒有也不耽誤你什麽!這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