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一見,她頓時理解了那些女子爲何會對慶修情有獨鍾,甚至和其他的女子一同分享自己的丈夫也在所不惜。
思索間侯海棠忍不住想再看慶修一眼,可擡眼望去輕舟已經駛過,根本看不見慶修的蹤影了。
“父,父親!我剛才看到一個人寫的詩詞非常不錯,把船調回去!”
侯海棠連忙抓着侯君集的手臂說道。
“好!”
侯君集差點沒老淚縱橫,終于有能入得了女兒法眼的青年才俊了!
他連忙吩咐船夫趕快調頭,還一面不停問這女兒究竟是哪個人。
然而再度劃船回來時慶修早就已經在人群中不知蹤影,根本看不到了。
“找不到人了……哪裏去了呢……”
侯海棠急的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一旁的侯君集更是比他女兒還急!
恰在此時,芙蓉園的一衆孩子們都蜂擁向中心的蓮花台聚集。
顯然詩詞歌賦大會即将開始。
“好女兒,我們先一起去看看,說不定能碰到!”
侯君集看着快要急哭的女兒連忙出言安慰。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侯海棠如此焦急,心疼之際更是竊喜。
如果那才子真的能得到女兒的青睐,豈不是直接就解決了女兒未來的婚姻大事。
“好,那我們快點!”
侯海棠連忙應聲,看得出來她是真的着急啊。
…
慶修這一路走下來,雖然也看到一些文采較好者,但終究是入不了他的法眼。
畢竟他可是通曉古今詩詞,對比之下就算這小小芙蓉園中再有天賦者。
他還能比得上慶修腦中那浩如煙海的詩詞庫?
不過這些才子認出慶修之後都是十分敬畏,也有不少人想上前套近乎想博得他一個臉熟。
“慶國公,您這次也是代表朝廷來巡視的嗎?”
“若是方便的話您一會兒看看我寫的詩詞怎麽樣,指點一番也可!”
“不如到我們這小船上來坐會兒吧,我們這裏準備了上好的黃酒,保證您沒喝過!”
慶修借着芙蓉台集會開始,一一拒絕了他們。
慶修可不想在這些人身上浪費時間。
“慶先生!慶先生!”
剛來到芙蓉台,慶修聽到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在呼喚自己。
循聲望去,他赫然看到人群中一個樣貌熟悉的俏麗活潑少女正在興奮的對自己揮手。
“是宋輕語,她也在!”
慶修頗爲意外。
“嘿嘿!慶先生,你也對這裏感興趣啊!”
宋輕語開心的來到慶修身旁,“這位就是崔姐姐吧,你真的好漂亮啊,看上去就和慶先生般配!”
聽到宋輕語這麽一說,崔羽苒馬上對這丫頭有了好感,笑道:“過譽,是夫君看得起我而已。”
“哪有!”
宋輕語又興沖沖的問向慶修:“慶先生,你這次來也是比較詩詞歌賦的?”
“我隻是來看熱鬧而已。”慶修淡笑道。
話說間,芙蓉台那邊傳來一陣悠揚的筝琴聲,昭示着這場詩詞歌賦集會開始。
各路才子都裏三層外三層的圍在這裏,最前方的少量坐席也被一些背景深厚或者是出手闊綽的人直接買下來。
越是靠前,他們博得眼球的機會就越多嘛!
“看不到啊……”
崔羽苒遠遠望去,根本看不清那芙蓉台上究竟有什麽,神色頗爲失落。
慶修見狀倒也不急,隻是把一旁的衛兵叫來。
“慶國公有何吩咐?”
衛兵極其恭敬的詢問。
“去給我安排一個座椅,要能看清前台,越清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