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海棠滿臉笑意,她并不是因爲自己的詩文被評爲第一而高興。
更多的是因爲慶修看中了她的詩文,并且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她身爲天才少女從小就聽慣了形形色色的贊美和誇獎,但現在慶修的每一句稱贊都讓她莫名其妙的興奮。
“《深雪》當爲此題目第一!”
“作者是爲侯海棠!”
杜如晦朗聲宣布詩文第一者!
最初大家聽到有人拿了第一還不服,一個個都是躍躍欲試的樣子。
可知道他們聽聞作者是侯海棠時,頓時一個個再無之前的激憤。
别人的作品他們不服,可若是出自于這位大唐當今第一才女之手,他們就連指指點點的資格都沒有。
雖說侯海棠是女兒身,但這場詩詞集會并沒有規定女子不可參加。
更何況他們連女流之輩都比不過,哪還有顔面抗議此事啊!
可他們服氣,不代表别人也會服氣。
尤其是被侯海棠所擊敗的選手。
“我的《冬陽賦》憑什麽比不過她?”
人群中一個身影站起來,厲聲表示不滿!
他的聲音馬上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過來,顯然此人就是冬陽賦的作者。
慶修等人一看,頓時眼前一亮,好家夥,此人正是李泰啊!
這小子不知何時從宮廷裏溜出來,竟然來到這詩詞集會上湊熱鬧了。
當然了,他們認識李泰,其餘人對李泰幾乎無從了解,并沒有更多的人認出他身份。
“朋友,你輸給侯小姐不算丢人,已經可以了。”
“對啊,你什麽水平,人家什麽天賦,你和人家比較!”
“趁早坐下來吧兄弟!”
李泰聽着衆人的指指點點和勸解,心中卻越發不服!
他的詩詞天賦也同樣是頂級,雖然也曾經聽說過侯海棠的相關事迹,可他心中認定此女必定不如自己。
現實卻是第一輪交鋒就敗了,他如何能受得了?
大家都是天才,誰怕誰啊?
“難怪我覺得《冬陽賦》寫的不錯,原來是這小子!”
慶修大笑一聲,随即遠遠的招呼道:“你小子!來了怎麽也不找我!”
“慶先生!”
李泰神色一喜,卻又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對慶修擺手。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讓慶修千萬别點破!
否則他可沒什麽機會繼續留在這裏玩了。
“這小子,還學起他老爹微服私訪了!”
慶修倒也不說破。
“魏——咳咳,李青雀,你心有不滿,這也正常,但是我們裁斷人一緻認定,怎麽會出錯呢?”
房玄齡差點把這家夥的身份說出來。
“我的詩詞意境不比她差, 隻不過是她字裏行間寫的更柔和,全然沒有詩詞應有的豪放灑脫,怎能比得過我?”
話說間,李泰又匆匆書寫下自己的詩詞,請求各位輪流觀賞。
和已經公開的侯海棠詩詞對比,直接讓衆人來評。
這小子并不是因爲自己皇子的身份放肆,完全是出于對身爲詩人的自信和好勝心而張狂!
二者的詩詞差距本來就近乎于零,大家傳閱一番,都覺得李泰并不弱于侯海棠。
甚至更多的人還支持李泰的詩詞勝出。
“孩兒,你今天還真碰到對手了,這個李青雀,他的天賦可不一般,在宮……公開場合,他可是所有人認定天賦第一!”
侯君集笑道。
侯海棠根本不在乎,“他們根本欣賞不懂我的詩詞。”
“莫不如讓青雀先生取勝吧,他寫的可要比海棠小姐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