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侯君集也覺得奇怪,平日裏高高在上對任何人都不屑一顧的侯海棠,今天怎麽變得這麽勤快了?
而且她往日的自稱可是“本小姐”,在慶修的面前竟然變成了“小女子”?!
慶修微微閉合雙目,他在心中又一次反反複複的默念起《蜀道難》。
最後他提起筆,在紙張上迅速書寫,将《蜀道難》的全篇寫完!
“錦城雖雲樂,不如早還家。”
“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側身西望長咨嗟!”
直到他停筆,陳方清迫不及待的上前接過宣紙,在萬衆矚目之下将後文讀出來。
這一刻,所有的違和感全部煙消雲散,衆人又一度被慶修這絕世的文采所震撼!
尤其是虞世南三人,聽完頓時覺得自己之前的續寫太過丢人!
甚至連他們自己也沒眼去看了。
“好!好!”
李泰聽罷忍不住當場喝彩,“氣勢磅礴,歎爲觀止!慶先生這部《蜀道難》,恐怕再過千年也沒人能超越!”
他心中無比慶幸,自己竟然能有如此幸運親眼見證這鴻篇巨作誕生!
其他人更是震撼的連話都講不出來,僅有幾名還算是聰明的趕緊聽一句抄一句,生怕漏掉一個字。
可以說慶國公帶給他們的震撼,是他們有生以來都未曾遇見過。
僅以此一首詩,慶國公足以青史垂名!
“老爹,我現在才算是明白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侯海棠背對着侯君集,話語中充滿了茫然。
“也别太過失落……”
侯君集見狀有些于心不忍,正打算出言安慰侯海棠幾句。
卻發現這丫頭此時正滿臉興奮的看着慶修,仿佛恨不得把他活吃了一般!
這一刻,侯君集猛然想到侯海棠對未來丈夫的要求,以及她今日種種的反常态……
“這丫頭不會也喜歡上了慶國公吧?!”
侯君集心裏忽然冒出了一個十分可怕的想法!
但他恰恰就是猜對了!
“承蒙諸位擡愛,今日我便到此爲止,不再搶大家的風頭,更何況今年的第一才子還沒有評出來呢。”
慶修不理會衆人的震撼和詫異,緩緩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虞老先生,身爲長輩就不要和這些年輕人比較了吧,若是你出手他們哪裏還能比得上?”
虞世南還在腦海中不斷回憶咀嚼着慶修的《蜀道難》,聽聞此言馬上清醒過來。
“好…好,老夫今日本也不是爲此而來。”
虞世南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慶修,最終隻有一聲埋藏在心底的歎息。
他心中慶幸若是自己年輕時代遇到了此人,自己在如今詩壇的地位絕對不會達到這種程度。
“慶國公要不要再寫幾首?難得今日如此盛會,您寫的越多,我們在場所有人就能爲您傳頌的越多!”
“讓自己的鴻篇巨制流傳千古,豈不美哉?”
陳方清還想繼續勸說慶修,可後者卻隻是搖頭拒絕。
今日有這兩首詩鎮場,已經足夠。
“夫君,以前從未看你表現出來對詩詞歌賦的興趣,沒想到如此深藏不露!”
崔羽苒此刻看慶修的眼眸中都充滿了小星星。
她對慶修的崇拜程度真是再度暴漲,無比慶幸自己成爲了慶修的妻子!
“待到回去之後夫君也爲我作詞幾首如何?”
看着崔羽苒那充滿期待的神色,慶修不由得笑了。
“當然可以…不過晚上看你表現了,若是讓我開心的話,或許我就能寫得極好。”
“可反過來讓我不太到位的話,那就别怪我寫的不盡人意了。”
慶修還輕輕靠近了崔羽苒,擁擠的那團脂肪誘人的上下顫抖起來。
“夫君……”
崔羽苒頓時面頰绯紅,但她顯然對此十分受用。
也正如慶修所說的,他接下來并沒有在幹擾場合。
任由出題、識人才怎麽相互争鋒,也極少直接幹涉。
盡管詩人們的雅興十分高漲,但少了慶修插手,他們都莫名其妙覺得這場比賽變成了毫無意義的菜雞互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