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兒的聲音怯生生,在這裏首要規定就是不可以向客人透露自己的真名。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至少是她一個女流之輩不敢承受的。
“我看你并不願在這裏作一個歌姬?”
慶修淡笑着凝望她,此女的歌喉天賦也着實驚豔。
看得出此女十分喜歡歌唱,但似乎不太情願在他人面前。
“若隻是作爲歌姬還好,但是這種風月場所,受到客人的輕賤難免…”
提到唱歌,林雅兒眼眸中明顯閃爍着光芒,“若是日後有機會能成爲花魁的話,我就可以拒絕那些客人的指手畫腳,甚至給自己贖身!”
話說至此,林雅兒有些無奈的哽咽一聲。
成爲花魁又怎是簡簡單單的說說而已,更何況這所青樓中根本無意願推她。
如此就算是她再有才能也成不了花魁。
“我若是能帶你離開這裏,并且幫你找到失散的親人,你是否願意?”
慶修話音落地,頓時讓林雅兒滿面詫異的看向他!
“您…您說的是真的?!願意給我贖身?!”
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談話間,中場休息已經結束,諸位歌姬們方才重新回到舞台上。
“雲亭,快點!别耽誤時間!”
小厮走上前來不耐煩的招呼她,林雅兒戀戀不舍的看一眼慶修,這才不得不起身告退。
“等等!”
慶修一把抓住了林雅兒的手腕,“她今天哪裏也不用去,就留在這裏陪我!”
小厮不敢和慶修硬氣,小心翼翼道:“客官,小的做不了主——”
慶修沒與他廢話,直接把一枚銀錠丢在桌子上,“你可以滾了。”
“這不是錢的事兒,爺您聽我說……”
這人的廢話着實讓慶修聽得有些煩躁,他冷冷的瞥向此人一眼,那眼中的寒意頓時吓得小厮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雅兒不想給慶修添麻煩 ,連忙說道:“客官!倒也不必急于一時,先等這場花魁選拔落幕如何?”
“之後不管您想怎樣,雲亭……一定奉陪!”
此話說完林雅兒自己的臉都紅了。
慶修略微一想,但還是松開手任她離去,“也罷,你先去吧!”
林雅兒最後看了一眼慶修,轉過身腦海中想的都是慶修承諾給自己贖身的話。
“若是能被這位青年才俊贖身帶走,哪怕下半輩子爲奴爲婢雅兒也認了!”
待她重新回到紅花台時,全場也随之靜默下來。
連同燈也熄滅了不少,整個翠玉閣陷入了光線昏暗暧昧的氣氛中。
在這風月場所,如此反而是更加讓人興奮起來。
“這花魁呀,不但容貌和舞姿都要是一等一,歌喉嗓音更是重中之重!”
“自古以來能成爲花魁者無一不是歌聲冠絕群豔的主兒,諸位爺說是不是呀?”
場下的諸位達官貴人們紛紛應聲,并傳來一陣陣的哄笑聲。
“快别廢話了,讓姑娘們獻曲一首,誰想聽你這個老太婆廢話連篇!”
“就是!快點的!”
青樓媽媽忍不住笑起來,“諸位說的對!我這老太婆有點不解風情了,就讓姑娘們來吧!”
話音落地,諸位歌姬們已經就緒,而五位頭牌更是被衆人的視線擁簇包圍,極度出衆。
“諸位且先聽我一曲吧,若是覺得小女子唱的可取,還請多支持小女子哦。”
歌姬雨燕率先上前,玉指輕輕撥動琴弦,幽怨而又婉轉的歌聲緩緩而起。
這一曲歌聲如涓涓細流,合着女子的聲音令人聽之如清冽泉水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