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餘十幾位姑娘也能有人力壓群豔,不是更适合拿到花魁的頭銜?”
此言一出,場上各處頓時随之響起了一陣哄笑。
就連青樓媽媽也都忍不住嗤笑一聲,心中隻道這人是從哪個小地方來的?
“這位客官,您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讓螢火和皓月争光,這有什麽意義?”
“尚未展露,怎知道誰是螢火誰是皓月?”
“抱歉了客官,您是第一次來這翠玉閣,有些東西應該不懂,回頭多來幾次您就明白了。”
慶修淡淡道:“你們這什麽規矩我管不着,也和我無關。既然我是來看花魁争豔的,就一定要看百花齊放,而不是你們刻意準備好的一枝獨秀!”
青樓媽媽皺起眉頭,她隻認定這人恐怕是同行來砸場子的!
“客官,我們可沒功夫單獨照顧你一個——”
青樓媽媽的話還沒說完,坐在最前方席位的一名貴客忽然驚聲道:
“慶國公!您是什麽時候來的?!”
這句話直接驚的全場人掉了下巴!
雖然他身處長安城,但是其名号早就已經傳遍大唐的大江南北。
誰人不知?
青樓媽媽頓時面色慘白!
她一想到自己剛剛與慶修說話的語氣失敬甚至還充滿了冒犯,便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幾個巴掌!
這等大人物怎麽可能是她招惹的起,一句話隻怕都能掀了整個翠玉閣!
“原來是慶國公,見過!”
“有失遠迎啊,還請慶國公不要怪罪!”
“我等要是早知道您來必定好生應對了,您怎麽坐在下席,快來這坐!”
這些剛才還飛揚跋扈,嚣張的對諸位歌姬一擲千金的達官貴人們。
看到了慶修頓時換上一副比歌姬們還要谄媚的笑臉,紛紛讨好他。
張守澤沒想到慶修會如此招搖的引來這麽多視線,連忙拉高衣領遮住面龐。
他可不想在這種場合被認出來啊!
這場中不論是識得慶修,還是與他素未謀面過的,都趕緊起身招呼,隻求能在這位風雲人物面前混個臉熟。
這原本應該是諸位歌姬們的主場,反而是被慶修喧賓奪主成爲衆人目光聚集的目标了。
“嗨呀,慶國公您大駕光臨,怎也不提前通知老身一聲呀,怪老身沒提前準備好,怠慢您了!”
青樓媽媽更是連忙親自走下來迎接慶修,之前對慶修的那副職業性假笑徹底變成了誠惶誠恐的谄媚。
衆人都忙着湊上去混臉熟,唯獨隻有尉遲寶琳趕緊把頭埋下去,生怕被慶修看到。
要知道他此行來洛陽城, 對尉遲敬德的托詞是到此遊山玩水。
結果在這裏被慶修看到,萬一哪天他和自己的老爹閑聊,提到曾經某一日看到你的寶貝兒子在洛陽城尋花問柳……
想到這裏尉遲寶琳不由得覺得渾身皮緊!
諸位歌姬們在得知慶修的尊貴身份之後,更是苦惱自己此時着實不便,無法上前巴結,但心中都暗暗盤算着之後有沒有機會接近他。
慶修無論是财力還是名望,在長安城中都是毋庸置疑的,如果能拿下這個大金主,那便意味着她們以後的日子再也不用像今天這般苦惱花紅了。
甚至能得到被慶修贖身帶走的機會,那更是一步登天啊!
林雅兒卻并不如其他人那般高興,隻是遠遠的看着諸位達官貴人們一個接一個的上前讨好示意,心中滿是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