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兒雖然成爲了花魁,但在原本的計劃安排中根本沒有她這一環,隻能暫時讓她先回到閣内。
但慶修可沒忘記辦正事,他直接起身去找青樓媽媽,當場要求爲林雅兒贖身!
“您…您怕不是在開玩笑吧?!”
這林雅兒才剛剛成爲花魁不到一天,就讓她們把這棵搖錢樹給送出去?
雖然在原本的計劃中林雅兒本來不應該成爲花魁,但顯然這一晚上也有不少大金主注意到了她。
未來必定也能成爲翠玉閣的頭牌搖錢樹。
“我此番前來就是爲了給林雅兒贖身将其帶走。”
“你若是同意,我們可以好說好商量,若是不願意……”
慶修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那你最好也讓自己願意。”
話都談到這了,她自己什麽态度還有意義?
如今慶修願意花錢給林雅兒贖身,那是給她幾分薄面。
要是還不同意,那她連這點面子都别想保留了。
“好…就依慶國公所言。”青樓媽媽甚至不敢表現出半點不滿來,仍然是強撐着笑意表态。
“放心,我不讓你們吃虧,應有的價格我一分也不會斷了你們。”
“嗨呀,看您說的,若是您喜歡的話我們直接送給您都是上趕着,應該的應該的!”
青樓媽媽不愧是老人精,知道事态無法挽回,幹脆借着這個機會拼命的向慶修示好。
慶修也不願與她多說廢話,直接将一張銀票放在桌上,“用這個報我的名号,應該多少錢你便取多少。”
“隻是還有一點我要提醒你,今晚林雅兒不應當收到任何人的侵擾,你懂吧?”
“明白!明白!”
青樓媽媽不是傻子,連忙點頭應聲:“您隻管放心,雲亭姑娘才初出茅廬不久,賣藝不賣身,絕對是清白的!”
慶修也懶得與她多廢話,正要下樓去帶人走。
卻忽地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叫喊聲,以及一聲不耐煩的怒罵。
甚至慶修還隐約聽到了混亂的聲音中夾雜着林雅兒的驚恐哭泣聲。
慶修當即看向青樓媽媽,後者吓得面色如土,忙爲自己解釋:“老身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啊!”
慶修當即返回紅花台,隻見到林雅兒花容失色的瑟縮在紅花台的角落,用琵琶擋在自己的身前。
而台下一個穿着富貴的公子哥叫嚷着要林雅兒來陪自己,還抄起酒壺直接把一名攔着自己的小厮打的頭破血流!
“裝什麽裝,第一天當花魁就這麽傲氣,連客人都不放在眼裏了是吧!”
“老子今天就讓你下來陪我,否則我燒了這個雞窩,聽到沒?聽到沒!”
那纨绔公子還抓起一個酒杯直接砸向林雅兒,後者吓得瑟縮着身子幾乎不敢發聲。
“啪!”
眼見那酒杯沒有砸到,纨绔公子幹脆直接一腳踢開攔着自己的仆人,便要上前強行把林雅兒拉走。
慶修冷冷的看着那纨绔子弟,随後大步流星的上前,直接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肩膀!
他指尖稍稍發力一扣,那家夥的肩膀頓時痛的如被鋼釘貫穿一般,呲牙咧嘴的叫喊起來!
“滾,别碰老子——”
那家夥揮起手中的酒壺就向身後砸去,慶修微微閃閃一躲,随後猛然一腳踢在這家夥的膝蓋窩讓其跪在地上!
“你找死!連老子你也敢碰,知道我爹是誰嗎!”
那家夥吐着酒氣罵聲不絕,慶修聽得實在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