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剩下的富餘,也足夠支撐這一年所需,并且我半年之後就會将這些糧草再度返回賣給朝廷。”
話雖然說到這兒了,可戶部官員們顯然不打算給慶修退一步。
戴胄裝作一臉凄苦, “雖然今年國庫仍有富餘,但是慶國公不做這戶部官員,不知今年的開銷多大啊,早就不剩那些了!”
慶修“恍然大悟”的點頭,“原來如此啊,看來我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既然這樣,我倒很好奇那些消耗掉的糧食都去哪裏了,不如我們現在當庭計算清點一番如何?如果戶部中沒有人中飽私囊,應該是一棵粟米也不會少了?”
他這話頓時把戴胄說的一點脾氣也沒有,滿臉都是窘迫!
他們這些身居高位者,尤其是戶部這種肥缺,絕對不可能有人身上連半個污點都沒有。
放到太陽下曬一曬總會發現。
當然了,隻要做的不過分,影響不了大局李二往往都不會太過追究。
可若是當庭,當着文武百官面前被抖個幹幹淨淨,李二還怎麽裝聾作啞?
“可慶國公承諾說半年之後必然會把糧食返賣給朝廷,這一點我等又如何完全相信呢?”
“還請慶國公别怪我們不放心,身在其職我們着實不得不考慮的更多。”
戴胄很聰明的選擇避開慶修的質問,挑中一點反擊。
“哈哈!”
慶修忽然釋懷的大笑一聲,随後他忽然看向下方的全體文武百官。
他這一道視線着實把大家看的都頭皮發麻,隐約覺得接下來怕不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諸位還記不記得幾個月前我與你們打賭,蝗災的事情?”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鴉雀無聲!
他們都猛然想到自己還壓了一筆錢,而且還指望這筆錢能夠翻上個幾十倍來讓他們撈一筆偏門财…
顯然,蝗災如期而至,他們滿朝文武都和慶修打賭輸了,而且輸的極慘!
“着實想不明白慶國公爲何判斷的如此準啊!”
“哎,我壓的那筆錢可是…算了算了!”
“以後我再也不敢和慶國公玩這樣的遊戲了。”
群臣幾乎都是押了慶修輸,唯獨除了侯君集之外。
更加想吐血的是長孫無忌,他當初還想勸慶修,結果勸着勸着自己還鬼使神差的押了一筆錢。
“既然大家都記得蝗災的事情那好說,我向來的預測的如此準确,而且對朝廷的承諾也沒有出現過任何違約。”
“如今爲何不相信我可以半年之後如期把這些糧草返回賣過來?”
這番擲地有聲的話确實讓人無法反駁。
事實也越來越證明,反駁請求的話等同于打自己的臉。
“這件事情,戶部就照辦吧,不必爲難慶國公了!”
最終還是李二開口,徹底把戴胄壓的熄火!
“遵命……”
“既然如此就按照慶國公說的辦吧……”
戴胄沒底氣的看了一眼慶修,随後視線趕緊躲閃開。
慶修微微一笑,他戴胄“區區”戶部尚書,還想和自己争辯?
退朝之後,慶修也收到了當初寄存在李二手中的賭博押金。
當時開賭盤時,慶修也沒有大概計算數字,如今到手才發現諸位文武百官大臣們與自己打賭所交的押金竟然如此之多。
甚至相對于自己要購買糧食的總體賬單來看,都是一筆不小的占比!
“還真得感謝他們幫了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