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上短暫的沉寂片刻。
随後還是慶修率先打破沉默,“既然如此,陛下不想找個機會把他們拿下嗎?”
“朕當然想,可是這些人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再加上…”
慶修打斷了李二話,“既然陛下有心,這件事情上就應該無條件的選擇幫我,否則陛下會後悔的。”
李二詫異的看着慶修,“你是說……”
後者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李二先不要說出來。
“哼,這可是朕的皇宮,有什麽不便說的!”
李二表面洋裝作不在乎,但心裏已經是喜翻天。
雖然二者并沒有擺在台面上明說,但這一番讓人看得滿頭霧水的禅機,讓二者都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朕答應你,但你也說好了,半年啊,而且朕要看到的不光是糧食回歸,你懂的。”
“陛下要是另有所圖,那其他方面就更要配合我了”
二者相互對視,無言一笑。
…
如此又是五日,直到夜幕降臨,宵禁令起。
往日裏那排成長龍的隊伍,隻剩下寥寥幾人。
他們有些精疲力竭的拉着糧食回去,而在他們背後打烊關門的糧鋪還仍然擺放着滿滿當當的糧食。
與此同時,鄭家商會又是聚集了諸位話事人,而這次他們不爲争論。
都爲了一個共同的目的而來。
“家主,我等已經将産業抵押過去,現在手頭并無現銀,能否再支一些給我們?”
“你們北部商區先往後靠一靠,我們萬永糧鋪已經斷現金流三天了!”
“一個個都急什麽,在家主面前别太放肆!”
…
眼看着這些人一個接一個的要錢,鄭經克從未覺得壓力如此之大!
鄭家的現銀底蘊已經空了,現在能拿出來的隻有那滿倉的糧食。
但現在他們需要的顯然不是這個。
每天商鋪開門的用度,現金流動,以及之前借貸的利息供給,這些都是要用現銀啊!
就算還有其他的資産,但那些東西産生效益速度根本解不了燃眉之急。
又不可能直接拿出去變賣,那相當于飲鸩止渴,更何況那些産業都做了抵押,一片瓦都賣不動。
“諸位,不必着急,你們都先回去,糧食采購的事情先暫且擱置幾天。”
鄭經克強做鎮定,對衆人發令道。
他這話說的倒是簡單,卻馬上讓下方的人們都不免有些疑慮。
“之前不是保持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要停下來?”
“那各大商鋪明顯還有許多糧食在售賣,我們要是不買的話明天就該輪到那些老百姓了。”
“是啊,要是老百姓手中有足夠度過災年的存糧,可就完了!”
這些人越說,他越是糟心。
每一句話都說在了他的痛點上!
“因爲我的計劃第一步執行完畢了,接下來是第二步!”
“再買糧食已經無用,接下來等我準備幾日,下一步開始時你們便知道!”
鄭經克一臉正經的說出如此扯淡的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果然還是家主有辦法啊!
由此可見,鄭經克的家主地位在他們眼中濾鏡極重。
哪怕都已經向各大商會錢莊籌措借貸,他們竟然還認定家主必然有辦法解決問題,而且還遠遠未到山窮水盡的時刻。
直到衆人都退去,鄭經克終于無法壓抑住心下的惶恐,甚至連握在手中的茶杯都不慎落地打碎!
他又招呼一聲,喚來幾名心腹。
“那些糧鋪的剩餘量,還有多少?能支撐他們賣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