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一個個老老實實的放下刀,紛紛對慶修賠禮道歉!
“我等不小心招惹了慶國公,請不要怪罪!”
“您萬萬不要向皇帝告發,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這些人惶恐不安的道歉,同時還紛紛向酒店外走去,生怕多停留片刻。
“站住。”
慶修忽然開口,“我允許你們走了?”
“作完亂道一句歉就想走,你們把我這裏當成什麽了?”
盡管沒人阻攔在大門處,但慶修這一句話直接将所有人都威懾住了。
他們當中無一人敢主動走出這個大門!
那使者還硬着頭皮爲自己辯解:“我們剛剛隻是吵鬧一番,并沒有在這裏打破什麽東西,您是想讓我們如何賠償?”
慶修并未回答他的話,卻反過來發問:“這次你們使者出使大唐,主使臣是誰?”
“是祿東贊大臣。”
慶修聽罷微微點頭,還真是這個人!
此人的作用相對于松贊幹部而言,堪稱是其韓信、蕭何、張良三位一體的存在。
松贊幹布能夠統一吐蕃,并且在有生之年将吐蕃治理的有聲有色,實力突飛猛進。
這祿東贊絕對有頭功在,而且此人還是一個十分高明的外交能手。
既然把這麽一個能人送到他手裏來,慶修自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讓祿東贊來把你們帶走,他若不來你們一個也别想離開。”
慶修一甩手,“把這些客人帶到柴房招呼,沒有我吩咐不許他們出門!”
“好嘞!”
得了慶修的吩咐那店小二馬上上前,還做了個請的手勢,“諸位,走吧!”
這些人盡管不甘心,但有慶修壓在頭上自是敢怒不敢言,隻得低下頭順從。
而慶修便在這二樓的雅間中自飲自酌,極其悠然的等待着祿東贊親自趕來。
反倒是郎世甯有些心神不安,“慶國公,您把外國的使者私自扣押,這會不會讓朝廷難辦?”
“難辦?那任由他們在我大唐領土上随意作奸犯科,欺淩霸辱?”
慶修滿不在乎,這郎世甯也就是在長安城待的時間短了。
他要是早知道自己當初是如何收拾倭國、高句麗使者,才知道今天這番舉措還算是輕的。
至少慶修沒殺人。
郎世甯陪笑一聲,但看得出他已經心神不甯,“要不您先忙碌,小人先不打擾了。”
慶修放下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後者片刻,将郎世甯看的頭皮發麻。
“閣下還是留在這裏随我一起等候吧,據我所知你的商隊有人打理,不急于一時的。”
“你應當沒有什麽急事吧?”
郎世甯讪笑一聲,“沒,小人不敢……呃,小人沒有急事!”
他隻得一同坐下。
才不過片刻,那祿東贊已經急忙趕到百味居,不等有人邀請便兀自氣沖沖的跑向二樓雅間!
若非是此時考慮到慶修在朝廷中的極高地位,他甚至想一腳将房門踹開!
“吐蕃使者在此,不知慶國公能否放了我的下屬們?”
祿東贊盡管強忍着心中的怒火,但不滿還是寫在臉上了。
更讓他惱怒的是慶修竟然隻顧在那裏自飲自酌,連讓他坐下的意思都沒有!
“你的使者不太懂規矩,沖撞了我的客人壞我生意。”
“我不知道你們吐蕃國人是不是一向辦事都如此無禮?”
慶修放下酒杯,随意打量一眼祿東贊,“你們幾天之後在朝堂上面見陛下時該不會也打算如此無禮?”
祿東贊強忍着怒意,幹巴巴的說道:“此事本來就錯在我們,若是造成了什麽損失,我等必定賠償,還請慶國公放了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