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公?!”
那夥計回過神來才發現是慶修在幫自己,連忙道謝!
“您來的可真是時候,這些吐蕃人目無法紀,不但當衆羞辱您,還一言不合就打我們的人!”
“請慶國公爲我等做主,嚴懲這些人!”
衆人紛紛捂着傷口來到慶修身後,懇請他出手幫忙。
慶修并未言語, 看着這些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夥計們,神色變得越發陰沉起來。
那祿東贊也趕緊叫手下們停手。
他倒不是害怕慶修,隻是看到他身後的長安衛兵,生怕把事情給搞大。
沒錯,這家夥已經膨脹到認爲自己受過皇帝接見,此刻在朝廷受重視的地位絕對不亞于慶修。
因而根本不對他有多少畏懼。
“慶國公,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祿東贊皮笑肉不笑,這番話說的很是欠揍。
“都退下!”
慶修示意那些夥計都讓在自己背後,“店裏的諸位客人都散去吧,别看熱鬧了,一會兒酒錢我替你們付了!”
慶修一聲吩咐,那些還準備興緻勃勃看熱鬧的客人們立刻識趣的走開。
他們知道慶修要清場意味着什麽,誰也不想沾一身血。
祿東贊隐約覺得有些不妙,不過慶修到底是一個人他們也沒多少畏懼。
“閣下是想和我們動手嗎?我等是吐蕃使者,大唐就是這麽招待客人的?”
“你們也算是客人?一群被打疼的未開化胡狗而已!”
他這番話當場将祿東贊那極爲看重的尊嚴擊的粉碎!
他一向自視甚高,怎麽可能容忍得了慶修把他們吐蕃比作那些塞北的胡狗突厥!
“如此就别怪我等不客氣!”
祿東贊勃然大怒,當即命令手下們即刻對慶修大打出手!
“混賬!”
衛兵們沒想到這些吐蕃人竟然如此大膽,當即便要拔刀上前制止。
可慶修卻先他們一步上前,帶着毫不掩飾的殺意直撲這些躍躍欲試的吐蕃壯漢!
這些人見慶修孤身一人僅手持一個盲杖就敢沖上來,差點沒笑出聲!
“就你這樣的瞎子,冰原上哪怕是一頭牦牛都能輕易殺死你——”
那壯漢提起拳頭便要向慶修當頭砸下去。
但在這須臾一瞬,他那即将落下去的拳頭忽然停滞在半空,漢子也痛苦的雙目圓瞪!
他的胸膛不知何時被慶修手中的杖刀所貫穿。
一寸也不多不少,正好将此人的心髒貫穿!
“滾!”
慶修反手拔出杖刀,同時借力一腳将此人的身體踢飛,将随後撲來的兩名壯漢同時擊倒。
還未等他人有所反應,慶修手持的杖刀如若遊龍一般迅速在這十幾名吐蕃壯漢間遊走閃爍!
“啊!”
“手!我的手啊!”
慶修的身形逼至哪裏,便立刻有人發出慘叫,或者是連慘叫也不及便軟綿綿的倒下去!
這十幾人甚至都看不清慶修的身影,對着空氣和影子揮拳頭根本碰不到慶修的一根毫毛。
才不過須臾間,那十幾名壯漢接連倒下,鮮血噴灑如雨。
那僅剩下的兩名吐蕃武士目瞪口呆的看着滿地同僚的屍體,以及噴灑自己滿身的血,瞠目結舌。
才連一刻鍾都不到的時間,他們的同伴竟然一個個被殺的七七八八!
還不等多想,其中一人忽然覺得後心一陣冰涼,緊接着應聲倒地!
而另一人則毫不猶豫的起身向酒店外跑去,可慶修卻連看都未曾看他一眼,直接淩空将杖刀一甩!
“噗嗤!”
那當空掠過的杖刀直接将此人的喉嚨從後方貫穿,令其身軀被死死的釘在牆柱上!
“天爺啊……”
一直縮在櫃台裏的店小二和掌櫃看到這一幕被吓得魂不附體!
“好快!”
那幾名衛兵甚至都不曾看清楚慶修的身形,這戰鬥就結束了?
随後他們猛然意識到,慶修殺死的可是吐蕃使者。
而且還是俯首稱臣,已經得到了陛下首肯和親的使者!
雖然往常慶修也收拾了不少不長眼的使者,但那些人沒有俯首稱臣,也并未得到和親的準許。
把和親的使者殺了這還是頭一遭!
“這事兒和你們無關,若是你們的首領問起來便說我所爲即可。”
慶修甩掉杖刀上的血迹,面不改色,仿佛剛才殺的不過是幾條無足輕重的狗。
他本來想把祿東贊也一并解決。
卻沒想到這厮跑的比兔子還快,一看到有人被殺馬上轉頭就跑。
這等眼力見,也難怪此人能成爲被松贊幹布所信任的大臣。
“慶先生,小女子本意也不是要殺他們,不會惹來麻煩上身吧?”
林菲菲也傻了眼,她主要是沒想到一場口角竟然能演化爲出人命的火拼。
“無妨,不必操心此事,繼續忙你的便可。”
“縱然沒有今天這件事,我也得找個機會好好收拾一下他們,你倒是幫了我大忙。”
慶修對林菲菲一笑, 但後者可沒法像他這樣輕松下來。
林菲菲一再堅持要與慶修一同前往官府說明情況,但慶修根本不予理會。
“打道回府!”
他重新坐到馬車上,施施然離去,這一幕看的在酒店外圍觀的衆人都詫異不已。
這種定力着實是讓人佩服!
林菲菲滿心憂慮,她幹脆決定今日的事先不做了,幫慶修解決問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