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人當場傻了眼,他們一眼便看到了那在大門後渾身披着甲胄,殺氣騰騰的府邸家将!
這些人一個個手持重兵器,黑色的铠甲在月色照耀下都不曾有一點反光。
十幾人沉默不語,仿佛山峰矗立在那裏一般極具壓迫感!
“祿東贊,你還真敢主動送上來,是想讓我彌補今天沒親手殺了你的遺憾?”
慶修站在家将當中,一眼便能看到。
“那就是慶修,把他殺了!”
祿東贊不知他們是如何暴露,但開弓沒有回頭箭,被發覺了也得殺!
更何況對面不過才幾十餘人,他們上百人全副武裝怎可能拿不下!
“殺!”
吐蕃人發瘋了一般操刀持矛便直向慶修的方向撲來。
“速戰速決。”
慶修随意揮了揮手,幾十名家将當即奮勇沖上前與之交戰!
有家将在,慶修懶得出手。
諸位骁勇的家将們隻不過是當場一交手,便立刻将沖在最前方的吐蕃人打得潰不成軍,當場斬殺十餘人!
祿東贊萬萬沒想到這一夥人雖然看上去人數稀少,打起來卻竟然一個個都有以一當十之勇。
根本不是其對手!
才不過片刻間,家将們已經把這些吐蕃人痛打的逼出府邸外,還一路怒喊着追殺出去!
“把門關上,别驚擾了諸位夫人休息。”
慶修聽着外面的吐蕃人慘叫聲,眉頭微微皺起。
才不過片刻的時間,外面的喊殺聲變得越來越衰弱,直到徹底消失。
而慶修捧在手裏的茶杯還沒徹底涼下來。
殺的滿身铠甲都是敵人鮮血的家将們才打道回府。
“慶國公,那百餘名吐蕃人幾乎都被我們殺掉了,剩下的幾名馬上下跪投降我們也抓來,請您發落!”
話說間,他們用刀槍逼着幾名滿身傷痕累累的吐蕃人走進來。
“祿東贊,你還真是時時刻刻都識時務,每回留下來的活口都有你?”
慶修看着那低頭不語的祿東贊,着實覺得好笑。
“此前河湟之戰你逃的最快,酒樓鬥殺你又逃得最快,這次怎麽逃了?”
祿東贊低頭不語,但任誰都能看到他的肩膀在抑制不住的顫抖。
這厮顯然不如他表面所展現的那樣鎮定。
慶修笑道:“我本來還打算收集一些你們在長安城盜取機密的證據來解決你們,你倒是幫我省了不少力氣!”
“證據?”
祿東贊這才知道,慶修竟然一直在暗中盤查自己。
“我自入京城以來,閣下一直對我針對不斷,這又是爲何?”
慶修聽了這話當真是啞然失笑,什麽叫惡人先告狀?
“你等入了長安城以來不曾有一時一刻是安分,竟然還有顔面在這裏說我爲難于你?”
祿東贊啞口無言,他當真是無法反駁慶修的話。
慶修又看向一衆家将,他們當即低頭應聲,“有何吩咐?”
他微微皺起眉頭,“今晚的事情倒是辦的不錯,但爲何還給我留一個尾巴沒收拾幹淨?”
他這話說的衆人微微一怔,随後他們發現慶修的視線一直在盯着祿東贊,當即恍然大悟!
“我等明白!”
一名魁梧的家将當即上前扯着祿東贊的頭發便向門外走去。
哪怕後者痛的哇哇大叫也絲毫沒有手軟 。
随後衆人都十分默契的随他一起走出府邸外,大門關閉,隻聽一陣亂刀劈砍的聲音過後,那慘叫聲戛然而止。
“慶國公,在逃的吐蕃賊人已全部被滅,他們抵抗過于激烈,我等不得不将其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