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一點切記,在使用之前務必先用少量敷在傷口上觀察,若是情況有所惡化便說明此人的體質不适合使用這些藥物,千萬不可再用!”
慶修可沒忘記那個阿拉伯人身上的教訓。
若是換做其他人的叮囑薛仁貴早就忘到了九霄雲外,但如今看到慶修這般重視,還反複叮咛。
他雖然不解但也于心裏牢牢記下。
待到薛仁貴離去之後,慶修馬上将名單交給二狗子,“爲我派人送信給這些商人,不管他們在哪裏,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給我趕到長安城!”
“否則後果自負!”
…
薛仁貴最初還不解慶修爲何會如此焦急,但他依舊按照慶修所吩咐快馬加鞭的趕往遼東。
抵達此地時,已經是盛夏時節。
他本來聽說遼東地區一向陰寒冰冷,卻沒成想這裏盛夏時節竟然要比長安城更加炎熱!
“這鬼氣候!冬天的時候比關内冷,夏天還不比關内涼快,誰受得了啊!”
“有的時候還比關内更熱,走在太陽下頭感覺都要化掉了!”
“唉,快點打起來讓我們撈點軍功吧,到時候賺到了足夠的錢我可不要當兵了,回去多買幾畝田地種地去!”
薛仁貴在軍營裏走下來,一路所聽到的都是士兵們的抱怨。
有的人幹脆把铠甲都卸下來,光着膀子扇涼風。
薛仁貴在兵丁的引薦下來到中軍大營,此時已經有人在這裏等候他多時。
“是慶國公派遣你來的?”
眼前這位主帥放下書信,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薛仁貴,“嗯,看你的模樣确實是堂堂好男兒 ,慶國公的眼光從來沒出過錯!”
“将軍過譽!”
薛仁貴知道,眼前這主帥就是淮安靖王李神通長子,李道彥。
此人雖然宗室出身,但行軍打仗也頗有能力,因此被李二安排在遼東之地鎮守。
“嗯,雖然陛下的冊封令書還沒有到,但慶國公已經舉薦,你就先留在我帳中,擔任左将軍如何?”
這李道彥顯然也是知道薛仁貴的光輝事迹,一來就給他安排了如此重任。
“謝将軍擡愛,隻是在下不解,遼東邊境一派祥和,爲什麽慶國公要我一定快馬加鞭的趕往此地?”
“他還說用不了多久,高句麗人必定會蠢蠢欲動。”
李道彥本來還在專注的看着眼前的軍報,聽聞此言頓時擡頭看向薛仁貴,眼中滿是震驚!
“慶國公是怎麽知道高句麗的情況?他明明不在邊疆啊,這事我還沒來得及向陛下通報!”
“我也不解……”
薛仁貴被這麽一問更加懵了,如此說來是慶修算對了?
李道彥也不多說,直接命人把一大堆冊子擡進來給薛仁貴看。
後者吓得連忙擺手拒絕:“将軍,我才剛學認字不久,這些東西我看不明白的!”
李道彥若有所思,“那我就與你簡短的說吧,最近高句麗人在向四周諸國大肆購買鐵甲、獸皮、布帛等物資。”
“這些都是軍備物資,他們購買的量已經遠遠超過平日維持所需,這是大戰開啓的前兆。”
薛仁貴更加詫異了,“這事既然元帥還沒有禀報朝廷,慶國公是怎麽知道的?”
李道彥歎了口氣,“難怪大家都傳言說慶國公是神人,有未蔔先知的能力,我之前還嗤之以鼻……”
薛仁貴看到李道彥那副驚歎的神色,猛然想到自己此行随身攜帶的幾個藥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