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七成了。”
慶修輕輕拍了拍長樂公主的腦袋,“放心,你很快就會痊愈。”
“多謝慶叔叔!”
長樂公主不了解青黴素,但是看到慶修如此和藹可親,她便已經足夠開心了。
青黴素的一般使用方法是肌肉注射,但這個時代根本不可能弄得到針管針頭。
所以慶修便隻能用極其簡單粗暴的方法,用細小的針頭沾染上青黴菌多次刺入長樂公主的手臂上。
盡管一次注入的劑量極少,但這也是眼下唯一的辦法。
隻是長樂公主這個小丫頭要多受一些苦了。
因爲每一針都紮得較深,長樂公主疼的額頭一直在冒汗,卻始終強忍着沒有吭一聲。
如此連慶修都覺得意外,他本來還想用麻沸散讓她睡去,現在看來倒也不必了。
正好,麻沸散也說不好會不會影響青黴素的藥性。
他這一番動作看的諸位禦醫們滿頭大汗,沒見過這種奇特的醫治方法啊!
“慶國公這是在針灸?”
“怎麽可能,你見過有針灸紮這麽深的嗎?”
“我看慶國公似乎是想把那些綠色的汁液注入到小公主的體内,所以用這種方法?”
如此往複到第十針,慶修終于是收了手,他隐約覺得這一次注入的藥量足夠了。
“公主的病不在體外,否則外敷即可治療,公主也不必遭受這麽多苦楚。”
慶修也擦了把額頭的汗,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當赤腳大夫啊!
“多謝慶叔叔!”
長樂公主雖然疼的眼眸中都含着淚,但還是感激不已的向慶修道謝。
“好孩子!”
慶修憐愛的揉了揉她的頭,難怪這丫頭能得到李二更多的寵愛。
要是她那兩個兄長也能像這丫頭一樣明白事理,也不至于落得那個下場。
他吩咐禦醫們盡快給公主包紮,并且讓她睡一覺且看如何。
他又簡短的叮囑幾句青黴素的各方面禁忌,随後便準備離開宮廷。
這次用掉的藥盡管隻有十幾瓶,但他要再培育出來花費的物資和時間極多,恐怕得抓緊時間了。
“這樣醫治過後就能好嗎?”長孫皇後有些迫不及待地問。
“那是不可能的,像這樣的治療至少需要五次,最麻煩便是需要十次才能痊愈。”
“這樣啊……”
長孫皇後一想到自己的女兒還得再多承受幾次這樣的苦,不免有些心疼起來。
“此外,我還有一事請求,希望皇後幫忙轉告陛下,務必幫忙。”
長孫皇後立刻應聲:“這是自然可以,不知是何事?”
慶修道:“我聽聞民間神醫孫思邈最近正在關中遊曆,請陛下爲我把他找來。”
“這……陛下應該是會幫你這個忙,不過孫思邈之前就受過邀請,他拒絕入宮,隻怕是很難受邀前來。”
“無妨,陛下隻需要告訴孫思邈是我想見他即可!”
慶修出宮後,那些禦醫反而都一個個尾随他一同出宮了。
“慶國公,不知您能否告訴我們剛才用的是什麽手法?我等也想學一學。”
“是啊,沒見過這種醫療方法,是從羅馬來的?”
“我等想學也并非隻是爲了自己, 隻是這種醫療方法若是真的能治療那些不可根治的頑疾,那我等必定書寫下來,流傳萬世來醫治更多病人!”
慶修本來不想理會他們,可聽他們這麽說,倒還算是有一些格局。
“告訴你們也無妨,這手法根本不重要,目的是爲了把藥液送到病人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