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不過是考試,又不是必須讓他們真正回答出行之有效的問題,而是考驗他們誰更有從政的能力,哪怕是大緻的方向回答正确便可。”
“慶修徐徐回答,“畢竟他們以後是要入朝爲官,而不是天天抱着孔孟之道來面對各種公務!”
李二如此一想便也覺得對,自言自語道:“如此說來,以後的科考也應當向你說的這個方向偏靠……”
慶修對這些考生的折磨并沒有到此爲止。
他随後出的題更是一道比一道困難,半數以上的人甚至都沒法做出一個勉強像樣的回答。
也正如他之前所料想的那樣,早就被他判定不合格卷子的考生,沒有一個能夠在這些回答裏做出吸引他目光的答案。
都是無一例外的被作廢。
直到他的最後一題回答時限結束,考生們徹底松了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
當然,一大部分人早就已經知道自己結局如何 ,差點沒當場哭出來。
縱然是能流利回答問題的,也大多都眉頭緊鎖,不知自己的回答能否入得了慶修的眼。
幾乎沒有人臉上有笑容。
而慶修在翻閱考卷時,卻發現當中有一個名爲“侯彥”的考生,極其荒謬!
幾乎每一個回答都是極其胡扯,既不懂政事也不懂地理。
甚至還以爲高句麗在大唐的西邊,能威脅到河西走廊!
他當場便讓侯彥立刻來到自己面前,好好見一見這究竟是個何方神聖。
“你……你就是侯彥?”
看着眼前這個面龐清秀,卻又極其熟悉的考生,慶修還以爲自己花了眼。
什麽侯彥,這人分明就是侯君集的千金,女扮男裝的侯海棠!
盡管當初隻是在詩詞大會上見過一次,但此女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再加上侯君集經常有意無意的暗示自己侯海棠對自己有所心悅,他更不能忘記此人長相了。
“嘿嘿……”
侯海棠當然知道自己被慶修認了出來,但還是裝模作樣的粗着嗓子道:“學生便是侯彥,還請慶國公指點!”
慶修馬上想到了名戲“女驸馬”,不過現在看來,侯海棠不過是單純覺得好玩參與了科舉考試。
但想來也是,畢竟是大唐的初次科舉,也默認了隻有男子才能參與科考入朝爲官。
誰能想到會有女人偷偷混進來,因此根本沒有篩查性别這一項。
“看來以後科舉考試還得加一項檢查了。”
慶修上下打量她一番,低聲問:“你怎麽還混進來參加科考了?”
“這個嘛,聽說科舉考試考的是學識才華,小女子當然想看看自己的水平如何。”
侯海棠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本來之前還一路順風,誰能想到殿試竟然這麽難,嘿……”
“也幸好你考不過,就算你考過了也不可能入朝爲官,這不是給你父親添麻煩!”
慶修又好氣又好笑,“你的殿試就别想着能考過了,能有個會試的名頭就不錯了!”
侯海棠本來就是考着玩兒的,她根本不在乎功名,幹脆也就借着慶修給的台階下,随着那些被淘汰的考生們離場。
當然了,她恐怕也是最輕松的一名落榜者。
其他人則是各有各的憂愁,而邢森等人剛走出去便嚎啕大哭起來!
這幾年以來他們的準備今日可謂是徹底化爲烏有了,連鄉試的名次都保不住。
更重要的是他們還對此次淘汰心服口服,根本挑不出一點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