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上的幾名斥候士兵當場被炮彈撕裂成碎片!
“砰砰!”
緊接着又是數發炮彈發出,不留情面的将這幾艘小船全部擊毀,無一留存。
這幾艘船上十餘名斥候士兵,僅僅隻剩下兩個人墜入水中僥幸活下來一命。
二人漂浮在水面上,驚恐萬分的面面相觑,他們根本不知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打,打雷了?!”
還不等他們多想,唐軍的戰船已經放下幾艘小快船,在海面上迅速飛馳向他們奔來。
可憐這兩個斥候小兵就算是拼命劃水也遊不了多遠,很快那幾艘小艇逼近,面對氣勢洶洶的唐軍他們也隻能束手就擒。
而這兩人倒也算是配合,被押送到李勣面前,不用逼問,馬上把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說出來,隻求能活一命。
“高元還想把倭國天皇救走?他當真是這麽異想天開?”
李勣隻覺得不可思議,那人的腦子壞掉了?
“我們得到的命令是這樣的,不敢有半點隐瞞将軍。”
那斥候低着頭不敢和李勣對視,“我們隻想活命,您問什麽我們都如實回答了!”
李勣思索片刻,把一名下屬叫來詢問:“此地距離最近的港口還有多?”
“是百濟國的東山港口,大約不足二百裏。”
李勣聞言當即下令,船隊不再返航回山東,而是直接去往百濟國,在當地暫時休整停泊船隻。
并且他還親自寫一封書信交給下屬,讓他帶着書信和一艘船隻迅速返回長安城,将書信交于朝廷。
這番舉措讓士兵們大惑不解,明明他們此番回去就能領取功勞犒賞,卻還要在海外停泊等待?
“諸位不必疑惑,隻管信本将軍的話即可!”
“我向諸位保證,此番過後,我等必将帶着更大的功勞返回長安城,獲得更多犒賞!”
盡管不解,士兵們都對李勣極其信任,有他這番說辭便也不懷疑了。
“遵命!”
……
長安城。
郎世甯心神不安的帶着他的商隊一同走出長安城。
這是他自行商以來,心情最沉重的一次出商了。
原因無他,這商隊裏自己所有的人手全部都被替換掉,換成了慶修的手下。
盡管慶修已經再而三的承諾所獲得的全部利益都交給他,但一想到此後自己的經商脈絡完全被慶修掌控在手裏。
以及他在大食國花費了好大力氣才打通的脈路也盡數歸慶修。
便難以高興的起來。
縱然他自己也知道,按照慶修說的去辦他會有更多的利益可拿。
但以後再也别想擺脫慶修的控制了,除非徹底離開商界。
“慶國公,走到這裏就不必送了吧?”
眼看慶修陪自己出城,郎世甯的笑容有些勉強。
“嗯,此番在外隻管放心,我的這些下屬在西域一路走去,那些國王都得給幾分薄面,也不必擔心被劫掠。”
慶修淡淡說道,“隻是閣下别忘了你我之間的承諾。”
“小人不敢!”
郎世甯隻有一聲苦笑,他哪來的膽子敢違背和慶修之間的約定?
“如此甚好。”
慶修止步于城門外,送着他們一行人離去。
自此以後,郎世甯恐怕在這長安城的商界就要銷聲匿迹了。
他的商隊幾乎相當于被慶修完全吞并,再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但縱然如此,慶修也不認爲他這是恩将仇報,哪怕是郎世甯自己也不這麽想。
畢竟二者之間本來就隻是簡單的商業合作關系,互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