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是?”
“就是你一直想要的青黴素,而且還是提純過後可以直接使用的!”慶修笑道。
這東西的用處極大,因此他也常常在錢囊裏預備一小瓶以備不時之需。
孫思邈震撼的差點把手中的玉瓶抖掉在地,他顫顫巍巍的捧起來,打開瓶封仔細一看,果然和他徒弟爲其描述的幾乎一樣!
“慶國公,您……您就是靠這個東西治好了長公主的病?”孫思邈的聲音都在顫抖。
“長公主的病,實際上就是深入肺部的風寒病,隻是其根質頑固,普通的藥根本無法醫治,唯有用青黴素才能治療。”
慶修直接坐在了孫思邈面前,“我們多聊兩句如何?”
“好!”
孫思邈一口便答應下來。
且不論其他,光是慶修能調配出治療長樂公主疾病的藥。
這種醫術在孫思邈眼中看來就已經與神醫别無二别。
“諸位抱歉,今日突發要事,請大家先回去,改日我再爲你們醫治疾病。”
孫思邈滿懷歉意地将病人們勸退,但也無人對他有所非議。
畢竟他爲人治病隻收取極少的錢,而且醫術極好幾乎藥到病除,任誰都看得出他和做慈善沒什麽兩樣。
因此哪怕排了大半天的隊也無人有怨言。
直到病人們全部退去,孫思邈才面對慶修,竟然畢恭畢敬的對他鞠躬行了一禮!
“孫老先生何必如此?!”
慶修沒想到孫思邈竟然會如此客氣,趕緊上前把他扶起來!
“并非是老夫客氣,而是當真發自心底敬佩慶國公!你才是當之無愧的神醫!”
孫思邈感慨萬千,“老夫與您相比,何德何能受得起藥王的名頭啊!”
慶修一時還真不知該如何回應他。
“縱然如此,老先生也不用如此,你年長我四十餘歲……”
“達者爲師,若是如慶國公一樣的神醫,也當受我一拜,老夫與您相比當真是白活了這六十多年!”
孫思邈說的并非是客套話,完全是發自肺腑!
他年輕時行醫,幾乎人人都将他稱之爲神醫,連其師傅都驚歎他未來必将青史留名。
這也讓孫思邈年紀輕輕就躊躇滿志,他自己也認定天下沒有經他手治不好的疾病。
然而這個時代的醫學水平的上限終究還是很低,随着治過的病人越來越多,他也發現了許多自己根本無力醫治的疾病。
直到中年時他受的挫折越來越多,便決定遊曆四方,廣泛鑽研大江南北的各處醫學。
盡管這十幾年下來他的醫術逐步提高,甚至名揚天下,但所見無法醫治的疾病也越來越多。
許多次眼看病人死在面前而束手無策,着實無能爲力。
慶修聽完孫思邈講述完自己的往事,便也知道這是個執念很深的人。
不過恰是這種人才能真正有一番作爲。
“老夫當年親眼見過許多人的病情症狀和長公主幾乎相似,但無力醫治。”
“若是那時老夫能有和慶國公一樣的醫術,怎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死去啊!”
回憶往事,孫思邈想到的并不是自己的光輝歲月,而是不堪回首的遺憾。
“要不孫老先生先看一看這青黴素吧?”慶修岔開話題。
“好!”
孫思邈迫不及待的将瓶内的青黴素倒出一小滴仔細觀察。
他還不知道,這一小滴的價值相對于青黴素的培育、提純成本來算,幾乎相當于三、四十兩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