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要得益于慶修早就收買的那些山東商人, 他們從一開始就把商會的底細透露給慶修不少。
可以說他對山東商會的全部底細了解僅次于王進。
當這些人全部都被召集到慶府時,他們在大堂分兩排坐,幾乎無人敢與慶修對視。
原因無他,在場的人幾乎都曾經明裏暗裏和慶修對着幹過。
尤其是慶修在徹底接管整個商會之後,他更加能清楚地找出誰是當初給他使絆子的。
“諸位,這封名單,是我從王進的書房裏搜出來的,裏面記載了這些年你們是如何操作市場擠兌精鹽,阻止我的商品賣入山東的。”
慶修把一封名單丢在桌子上,那落桌的聲音頓時聽得衆人心中一顫。
果然,慶修今日就是侵徹他們的。
本來許多人都已經在那絞盡腦汁的打腹稿,想着被慶修盤問到該如何解釋時。
卻見慶修拿起一旁的油燈,直接将名冊點燃!
這一幕看的衆人大吃一驚,全然不解慶修這是何意。
“過去諸位是爲自己的利益,用商業手段與我争利再正常不過。”
“更何況你們也是受了王進的驅使,有頭債有主,我不與你們計較。”
慶修淡淡說道,“可若是自此以後你們對我的吩咐陽奉陰違,那别怪我比王進還不好說話,我的手段不比他差。”
這一番威懾直接讓衆人連連應聲,無人不表示從今以後唯慶修的安排是從!
“這偌大的商會需要一位能力卓越者來帶領,放眼整個山東沒有人比您更合适!”
“我等願意協助慶國公将商會辦得紅紅火火,自此以後我們就跟着您賺錢了!”
“小人早就知道您在長安城的大名,您是天下第一會做生意的!”
諸位商人們的彩虹屁接連不斷,慶修也根本沒聽進耳朵裏。
“好,諸位既然如此配合,我也不好辜負你們的信任!”
慶修當即對衆人下令,讓他們将在市面販賣的所有粗鹽全部收歸倉庫,自今日起不得售賣!
“這些粗鹽全部作爲制作精鹽的原料,待到我從長安城調集匠人來此制作過後,重新統一分配,由你們售賣!”
如今他已經拿下山東鹽商這個大助力,便也沒有必要從關中調集精鹽了。
山東臨海,制鹽的成本甚至要比關中更低,若是同等價格的話,在山東賣慶修能賺的絕對更多。
衆人得了這命令都沉默不語,他們知道從今以後躺着靠精鹽賺錢的日子,一去不返了。
精鹽的價格必定會和關中統一,去掉應該交給朝廷的稅費以及慶修的分成之後,他們能剩下的屬實太少。
在他們當中大多數人而言,這等同于收入直接縮水了四成。
但縱然他們心中再有不滿,面對慶修的号令也是絕不敢違背。
他此刻不僅有不亞于王進的号召力和控制權力。
更是有官府直接站在他身後爲其撐腰背書。
再也不像往昔那樣有王進可以帶頭領着他們一同對抗朝廷的經驗了。
當然,慶修也并非隻給他們帶了壞消息。
“精鹽的事情到此爲止,我還有一個好消息給你們帶來了。”
“朝廷準許山東的商貿可過潼關,走西行商路,将商品貨物販賣到西域!”
這消息頓時讓全場的商人振奮起來,每個人眼中都閃爍着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