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的跪在地上的幾位酋長首領們頓時渾身一抖。
“我等不敢!”
“不敢?剛才你們當中可是有人說要去劫掠一番,好好放松一下的。”
阿羅摩那的冷汗如雨一般灑在地上,“小王保證,如果日後再有人敢如此放肆,不等督戰隊出手,小王第一個砍了他的頭!”
慶修冷笑一聲,“若是你們當中有人覺得,我大唐的朝廷虧待你們,大可現在拔營走人,本将軍不會強留你們在此!”
“可若是日後再讓我聽到軍中有人妄自議論,說抽屜虧待了你們,立斬不赦!”
他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沒人敢應答一聲,更不會有人蠢到馬上擡腿走人。
否則高句麗被滅後,下一個就該輪到他們挨刀子了。
慶修指向身旁的李道彥,“從此以後他傳達我的命令即是不可違背的軍令,再有人敢非議一句,等同于與我頂嘴!”
“是!”
衆位首領們都差點把身體趴在地上。
“薛仁貴,戰事結束之後由你親自給三位部落首領松松皮,每人賞二十軍杖,你親自動手。”
“給諸位一個深刻的教訓,免得日後行爲約束不住不小心掉了腦袋!”
薛仁貴冷笑一聲,“遵命!”
這話更是讓諸位首領們差點沒當場哭出來。
以薛仁貴那一身神力,揮闆子打在身上,後果可想而知。
僅僅是這一句話的威懾力,就足以讓他們再也不敢劫掠高句麗的百姓了!
……
随着唐軍殺入城,安市城攻克已經是既定事實。
五萬高句麗軍幾乎有一大半都是潰散敗逃出城,餘下的大多數是在逃跑中自相踐踏而死,或者是被熱氣球投擲的手雷炸死。
直接被戰場斬殺者寥寥無幾。
縱然還有一些頑抗到底的高句麗士兵藏在民居中意圖和唐軍巷戰到底,也不過是疥癬之患。
唐軍已經完全把控整個安市城,可以說城中的幾十萬高句麗百姓的性命,全部都被慶修一人捏在手中。
戰場打掃過後,楊萬春的人頭也被阿羅摩那直接割下來找慶修換了一百兩黃金的賞錢。
至于他的屍體早就已經慘不忍睹,被幾十把長矛将身體捅得像篩子一樣。
也隻有這個腦袋才能辨認出來原貌。
這楊楊萬春也确實是個人物,在最後的臨死時刻仍然親手斬殺了幾十名突厥人。
不論武力還是忠誠,亦或是運籌軍隊,在高句麗人已經是頂級了。
而且在曆史上,他可是能夠硬扛李二的攻勢,還得到其欣賞的。
隻可惜他遇到了慶修,縱然是他以鋼鐵來築城牆,手中的軍隊數量翻倍,結果也是一樣。
“罷了,給楊萬春厚葬了吧,就在這安市城給他選一處好地段,樹立墓碑。”
慶修倒也不想侮辱此人,爲國戰死的人确實值得得到尊重。
随後,李道彥入營帳,将城中的消息與慶修彙報。
“這城中足有百姓四十三萬餘,其中精壯勞動力不少,您打算如何處置他們?”
往常攻陷城池,從來沒有像這般大規模的人口,頂多也就十萬以下,哪怕是就地安置也不會有太多威脅。
但這四十多萬人口,其中一半的人拿起刀槍就是士兵,若是他們在後方嘩變截斷糧道,後果可不堪設想。
慶修皺起眉頭,他問道:“你覺得,該如何處置這些高句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