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分一點,自己便就能多分一些了。
“侵略大唐疆土,其罪該如何判定,莫不如讓他們二位給你好好講一講?”
慶修戲谑的看着滿頭大汗的完顔大石。
這家夥心裏叫苦不疊,這哪裏是封賞宴,分明就是鴻門宴啊!
“我等知錯!那些土地我們甘願全部退回,一片不沾!劫掠來的子女财帛也都奉還,還請慶國公莫要怪罪!”
“我等族人隻是一時迷失心竅,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犯!”
完顔大石跪在地上連連叩頭求饒,“痛哭流涕”的表示悔過。
慶修冷冷的看着他跪地懇求,神色卻并沒有絲毫緩和。
“侵略我大唐疆域,殺人劫掠後隻要磕幾個頭,還回來就可以化解一切罪過?”
“若是如此,我大唐天威何在?豈不是随意一些小部落都敢搶奪劫掠,反正也不必擔心有後顧之憂!”
慶修猛然一拍桌子,“來人!”
這一聲怒吼讓完顔大石當場懵了,他在喊誰?
此行負責保護慶修的衛兵,全部都是仆從聯軍,根本沒有他的直屬部下。
雖然這些仆從軍名義上是聽從慶修的号令,實際上都是由慶修先指揮他們三位酋長。
然後三位酋長再把慶祝的命令貫徹到軍隊中。
并不能像指揮唐軍那樣如臂使指。
确切來說,現在軍中能直接被慶修命令的,除了他親自攜帶的那十幾名下屬随從,隻有眼前這三位酋長。
但很快有人用行動回答了他的疑惑。
大帳忽然被掀開,幾十人手持長刀迅速沖入營帳将這桌宴席團團圍住,殺氣騰騰!
這些人竟然是撒勒合的奚人近衛軍!
“锵!”
撒勒合也當場拔出刀,直接指向那跪在地上的完顔大石,“慶國公,如何處置這厮,全聽您安排!”
完顔大石當場傻了眼,他沒想到竟然是撒勒合直接把自己的全部兵權交給了慶修!
阿羅摩那更是驚的連桌子上的酒杯都碰灑了,若不是完顔大石跪在地上,他還以爲這些人是沖着自己來。
不過現在看來也是讓他滿心惶恐,慶修竟然能在他們都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奚人當成自己的軍隊來使用。
可見其威望如何高!
完顔大石此時終于明白慶修爲何不允許他們帶着衛隊來此,心中懊惱不已。
原來慶修從一開始就打算在這場宴席上治自己的罪!
“您若認爲小王有罪,小王一切但聽慶國公處置,絕無異議!”
完顔大石知道現在自己的命是被慶修捏在手裏了,再也不敢狡辯半句,隻是低頭任憑發落。
“好,隻要你認罪,我可以隻殺你一個首犯,你部落裏其他人可活。”慶修淡淡道。
“什……什麽?!”
完顔大石驚的當場要站起來,卻又被幾十把刀強行架在脖子上,硬生生的壓着他跪下!
“慶國公隻殺你一人,留你部落其他人性命,這已經是格外開恩,還不趕緊道謝!”
撒勒合将長刀頂在完顔大石的臉上,厲聲呵斥!
完顔大石驚恐不已,“小王已經認罪,你爲何還要殺我啊,我等在高句麗爲您出生入死,這等功勞難道還抵消不了我女真人部落的罪?!”
“我說過,一碼歸一碼,該給女真人的獎賞我一樣不會少,這罪過自然也需要你來承擔!”
慶修冷冷的看着他,“今日,我大唐正鼎盛之時你就敢背後搞這許多小動作,若他日稍顯疲态,你豈不是要起兵謀反,不殺你如何威懾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