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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修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無論是每一家都給出了極其細緻的講解和意見。
而絕非是單純的好與不好,讓所有人都十分信服。
可縱然喝了這麽多的酒下去,慶修依舊面不改色,絲毫沒有醉意。
仿佛咽下肚子全都是白開水,對他造不成絲毫影響。
“慶國公真是好酒量!”
眼看慶修如此海量,衆人都不由得誇贊起來。
換做他們喝這些酒,恐怕早就得一頭栽倒了。
不過這幾十杯酒喝完,慶修的紅票仍然是捏在手裏,沒有發給任何人。
顯然,他們的酒沒有一個能得到慶祝的青睐。
但能讓他品嘗自己親手釀制的酒,這件事情也夠他們吹了。
衆人議論間很快又散去各自品嘗其他人的酒,或者想方設法拉到一些紅票。
“夫君,要不要把我們的酒開壇?”
李玉婵顯然是對慶修釀制的酒十分有信心,這壇子的酒一開,必然能拔得頭籌!
“不用急,再等等看。”
慶修當然不會把自己的壓軸好戲提前放出來。
他還想看看這裏是否有其他人能拿出豔驚衆人的好酒。
就在慶修四下找尋時,前方的人群忽然傳來一聲驚呼,随後許多人接二連三的圍上去湊熱鬧。
“原是幾位大人在這啊。”
“他們竟然也有空來參加酒會,了不得!”
慶修有些好奇的也湊上去,而衆人眼看他擠上來趕緊給他讓開一條路。
還沒等他擠到中心,便聽到一個十分熟悉的大嗓門叫嚷:“老程多喝你幾杯怎麽了,紅票都給你了,喝兩杯不行?”
這不是程咬金的聲音?
再往前一看,原來是程咬金和尉遲敬德相對而坐。
尉遲敬德身旁還坐着一個年齡約摸二十上下的美貌女子,懷中抱着一壇酒不肯放開。
“還喝?我好閨女花那麽多時間釀的酒,可不是隻給你一個人喝的,你一張紅票能喝那麽多杯已經不錯了!”
尉遲敬德擺了擺手,根本不把臉紅脖子粗的老程放在眼裏,“你去别人那邊找兩杯喝去!”
程咬金還不爽,正要再說幾句,忽然看到從人群中擠出來的慶修,“呀,你小子也來了!?
“這不是剛剛釀好一壇酒,想拿來和衆人分享一下,順便博得一點贊賞。”慶修将手裏的酒壇子捧起來,笑道。
“原來是慶國公!”
尉遲敬德這才注意到慶修來此,立刻起身。
“尉遲将軍!”
慶修也客氣的與他相互行禮,尉遲敬德則是指着身旁的女子對慶修道:“這是我的小女,尉遲晴!”
這尉遲晴表面看上去是一個亭亭玉立的美女子,可其眉黛下卻有一股難以言語的倔強和高傲。
慶修早就聽聞尉遲敬德有一個寶貝女兒,這是今天他第一次見到。
“拜見慶國公!”
“小女子平日對釀制酒品頗有心得,有不少能拿得出手的佳作,也早就聽說出自慶國公之手的酒,在長安城聞名四方!”
尉遲晴一面說着,以免崇拜的上下打量慶修。
這份崇拜并不僅僅隻取決于慶修的外貌以及他在外的名聲。
顯然更多的是因爲慶修能釀制出一手好酒!
對酒感興趣的女子,還真是少見,哪怕是李玉婵身上都未曾有過像她這樣的熱忱。
“算不上知名,隻不過是能賣上一些錢罷了,不值一提!”
慶修這才知道,程咬金争吵是因爲他品嘗過尉遲晴的酒之後,接連要了好幾杯,眼看就要把一壇酒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