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嗎?”
慶修冷冷的看着這個趴在地上的狗雜碎,心中隻有無窮無盡的厭惡。
慶修本來就看不慣這些混賬東西當街爲非作歹,欺辱平民。
他在邊疆出生入死,頂着風雪運籌帷幄保護這些大唐子民,是讓這些二代欺負着玩的,
甚至他還敢對自己的未婚妻出言不遜,心生歹意,沾了任意一條他都死定了!
“你……你完了——咕!”
這家夥死到臨頭還不知,竟然還在那裏嘴硬,慶修又是一腳将其踢飛,讓這家夥重重砸在一顆石柱上!
那家夥撞的一身都發出骨骼碎裂的清脆響聲,倒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不斷吐出血沫。
盡管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但看着快步走向自己的慶修,面龐上頓時寫滿了惶恐!
嚣張跋扈慣了,真正面對死亡迫近時,徹底暴露了自己欺軟怕硬的本質!
他平日肆意妄爲,是明知道這些老百姓沒有能力對抗自己,可現在輪到自己被單方面暴打時。
他表現竟然還不如那些被自己欺辱的平民!
他竟然直接尿褲子了,神情充滿了哀求,祈求慶修能放自己一命!
這一幕看的衆人大快人心,終于出了一口惡氣。
甚至有人心裏盼望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大俠趕緊一刀結果了這個混賬!
慶修自然也是這麽想的,他一向沒有點到爲止的習慣,更何況是這麽個觸動自己逆鱗的人渣。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張克,正準備一腳踩爆這個狗頭。
“慶國公,可否能,到此爲止?”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慶修回頭望去,卻看到何光義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後,面有難色。
“你說什麽?”慶修冷冷的問。
何光義一時不敢太針鋒相對,小心說道:“畢竟他是張之傑的兒子,此人受我節制,他隻有這麽一個兒子……”
“屁話!”
請求毫不留情将他的話直接怼回:“你也知道此人橫行霸道 ,不隻你以往看到他欺辱百姓,可曾有上前勸阻過?”
“現在看到同僚的兒子性命難保,你是怕自己的兒子将來也步他後塵?”
何光義根本不敢回慶修的話,隻能低着頭任由他向自己發洩。
“且不論他也是洛陽知府,哪怕他是你的兒子,我當着你的面也照殺不誤!”
何光義何曾聽過如此殺氣騰騰的話,他詫異的後退兩步,忽然意識到站在自己眼前的是誰。
他并非隻是在長安城中受萬民景仰,與民同樂的慶國公。
更是在西北、遼東戰場上運籌帷幄,殺敵無數,腳踩無數屍身的大唐第一戰将!
“都讓開!”
忽然,人群騷動,随後被一群官差分開,一群官吏各自先後湧來将慶修一行人包圍在其中。
緊接着他們擁着一個穿着官袍的人走來,他正是洛陽知府張之傑。
本來他正在衙門中辦公,忽然得知有人在大街上暴打自己的兒子,當即便放下一切公務迅速趕往至此。
“克兒!”
看到兒子被打的鮮血淋漓,躺在地上隻剩最後一口氣,張之傑 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大人!”
官吏們趕緊上前把他攙扶起來,張之傑伸出顫抖的手指向慶修,“把他給我關押起來,快點帶我兒子去就醫,快去!”
不知慶修身份的官吏們當場便要上前,看的何光義亡魂大冒,趕緊怒喝:“滾下去,知不知道此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