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作戰紛争不斷,所消耗的全部都是大唐本土的國力,确實該把這份消耗轉移到那些新收服的疆土了。
“朕就如你所言,這一年全力休養生息!”
李二下定決心。
…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飛逝而過。
慶修在洛陽城周遭所忙碌的收窄河道的工程,也終于接近尾聲 。
得益于他發錢發的實在痛快,洛陽城中的老百姓幾乎是搶着上工幹活。
本來需要半年才能完成的工程,在他手裏僅僅隻需一個月就搞定。
本來官吏和民夫們還擔心河道收窄之後,不久便會迎來第一波黃河泛濫。
可出人意料的是,這一個月以來黃河非但沒有泛濫,反而是随着他們将河道收的越來越窄逐步安定了不少。
乃至于連水面都肉眼變得甯靜,甚至還降低了不少!
而是在工程徹底竣工的當天,慶修還親自站在堤壩上,命令上遊将延緩水流的口袋撤走一部分。
“把黃河水流放開至之前的兩倍!”
這命令又是讓衆人心下一驚,他的決策當真是一個比一個更大膽!
就連何光義都做好了水流放開後,随時跑路的準備。
“放!”
随着上遊一聲令下,那滾滾的黃河水流自上遊奔湧而下!
滾滾浪濤不盡東流,以橫掃一切的磅礴氣勢向洛陽城的河道湧來。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起來,他們肉眼可見那好不容易降低的河床在逐漸攀高。
生怕看到黃河沖過堤壩一幕!
就在黃河水的滾滾浪潮逼近,衆人甚至都準備奔逃自救時。
讓所有人都驚詫的一幕發生了:
那滾滾水流沖入被收窄的河道,水面短暫的漲起來,但旋即又急劇落下。
那磅礴的水流在收窄河道中竟然勢頭也被削弱了不少,逐漸變得平穩緩和。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強行壓住黃河,讓其徹底平複下來。
“這是怎麽做到的?”
“慶國公真是神人啊,他把河道收窄了,水勢竟然還能變低!”
“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大奇聞,慶國公是不是有什麽法力啊!”
“别胡說八道,你才是妖人!”
“你放屁,老子可沒說慶國公是妖人,他是神人!”
…
百姓和諸位官吏們驚歎不止,這一幕對他們的震撼不亞于太陽打西邊出來。
甚至許多在洛陽城生活幾十年的老者,都未曾看到過黃河如此甯靜,河道落得如此之低!
“慶國公!”
頓時,這河岸兩側,以及洛陽城中所有的百姓都口口相傳,歡呼雀躍着他的名頭!
這幾千年下來都被治标不治本的黃河,在他的手裏或許真的能被徹底根治啊!
“我不明白,慶國公!”
何光義許久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您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該不會是真的有神力……”
慶修笑道:“怎麽,想不明白的事情你就隻能歸結于怪力亂神了?”
何光義老臉一紅,隻覺得十分尴尬,“倒也并非如此……隻是這事兒太超出下官的見識了!”
“罷了,和你細說也無妨!”
慶修指向那趨于平靜的黃河河流,“這不是什麽怪力亂神,不過是用一個巧妙的方法,讓河水自行沖走積累在河床中的泥沙。”
“此方法名爲,束水攻沙法!”
“束水攻沙?”
這說法讓何光義聽的微微一愣,他看向身後那些資曆較大的治水官,顯然這些人也是一臉的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