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這一戰都做的極好啊,本王自己都砍了十多個腦袋,那些女真人沒有高句麗人幫忙,全是一群廢物!”
撒勒合喝完頭骨酒杯裏的酒,直接把那頭骨酒杯砸在桌子上,放聲高喊起來!
“哈哈哈哈!”
“該死的女真人,早就想這麽收拾他們了!”
“這些王八蛋欠了咱們不少血債,現在才剛還了多少啊,還得殺更多的女真人!”
“下次就把整個建州的女真人全砍了,咱們也學漢人那樣,用他們的腦袋做京觀!”
衆人都放肆歡慶着,上次像這般肆意暢快,還是被慶修幫忙收回黑水河時。
忽然,一名牧民跑到撒勒合身邊,低聲耳語幾句,那剛才還喝的醉醺醺撒勒合當場就醒酒了。
“真的?到哪裏了?”
“馬上,用不了多久!”
撒勒合趕緊高喝一聲:“都别吵了,安靜點安靜點,大人來了!”
此話一出,頓時讓載歌載舞的部落子民們徹底安靜下來。
哪怕是喝的再醉的人,臉上都不由得浮現起了恐慌,一個個都趕緊坐下。
不多時後,幾名部落民衆帶領着些許唐軍士兵來到此地,而他們當中的爲首者披着一件黑色的袍子,頭戴鬥笠看不見面容。
當此人出現時,撒勒合起身,親自湊上前迎接!
“大人,您來了怎麽也不提前通報一聲,我們這些胡人準備的全都是粗茶淡飯,未必合您的胃口啊!”
撒勒合湊上去,卻被黑袍人直接無視。
但他也并不氣惱,仍舊是滿臉笑意,小心翼翼的招待着。
黑袍人毫不客氣地坐在撒勒合的席位上,撒勒合趕緊吩咐人準備酒菜送上來!
“滾,把你們吃的東西全都拿走!”
黑袍人當場不耐煩的大罵,吓得撒勒合差點沒跪在地上,“沒聽見大人吩咐嗎?把所有的酒肉全部撤走,誰也不許喝酒吃東西了!”
所有人都低着頭,不敢直視那黑袍人,更是動也不敢動一下。
“撒勒合,有些日子不見,你倒是出息了。”
黑袍人摘掉鬥笠,露出一個寫滿了冷酷無情的臉。
此人正是在長安城從始至終都帶着笑臉面對慶修的李孝恭。
他孤身一人身處在這奚人的部落中,便有十萬唐軍一樣的震懾力,讓任何人都噤若寒蟬。
如果說奚人最敬畏、愛戴的人是慶修,那他們最害怕的人便是李孝恭。
李孝恭當年鎮守遼東邊境時,奚人還十分猖狂,時不時拉扯着契丹人殺入邊境劫掠。
而李孝恭來到遼東鎮守後,先是以雷霆之勢痛揍契丹人,把他們打的跪地臣服。
随後,李孝恭又拿出最兇狠、殘忍的手段,接連攻殺奚人。
而打的最狠的一次,李孝恭僅僅隻帶着八千人就把奚人三萬大軍殺的潰敗而逃,當場斬殺前任酋長,并且斬奚人精銳萬餘人!
這一戰直接把奚人打成了鹌鹑,從此以後看見唐軍的旗幟就直打哆嗦。
李孝恭離開遼東時,奚人還爲此歡慶了好一陣。
如今他又重返遼東,盡管已經不是奚人的敵人,可看到他仍然會令衆人想起當年在戰場上如殺神一般冷酷殘忍的将軍。
本來李孝恭但恰好想要重返戰場還需要等待許久,但恰好慶修在遼東準備做局,援助奚人滅女真。
如此他便想到了對遼東極其熟悉的李孝恭,讓他親自來主持奚人對女真人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