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整個遼東一整年,連奚人、契丹人進貢的都算上,也達不到五百顆,其中全部歸皇室所有。
同時市面上還會相互貿易,流入民間的也最多隻有兩三百顆,這些也大多都賣或進貢皇室,剩下一些品質較差的則被民間的士紳收藏,如珍寶一般保存。
現在隻需要多存一些錢,就能免費得到這些品相上等的東珠了?
似乎倒手賣出去也是血賺啊!
“哈哈哈!慶小子,搞得不錯,我喜歡,以後就應該多搞一些這樣的回饋!”
程咬金當場拍手大笑起來,唐儉則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興奮,取而代之的是滿臉萎靡。
二人的角色反倒在這一刻颠倒過來了,情緒對換。
這東珠連李二看了都覺得十分喜歡,他心下忽然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爲何沒有多出一些價格拿下這第二名的名頭。
“慶國公竟然能得到女真人上供的東珠?”長孫皇後也倍感意外。
“并不稀奇,征戰高句麗時,女真人隻服他一個,任何人都指揮不動,這種魄力确實能得到女真人的上供。”李二倒是不覺得奇怪。
“哎……”
衆人都眼巴巴的看着那碩大滾圓的東珠,這東西還真是饞人,隻可惜和他們一點緣分也沒有。
不過經曆這接連兩輪下來,衆人隐約明白了什麽。
慶國公羅列出來的這兩樣東西,隻不過是給第三名和第二名的獎賞。
那第一名豈不是……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場上的大酒壇。
場上能用來做獎勵的,除了東珠和瑪瑙駿馬,似乎也僅僅隻剩下了這壇子酒?
“難不成這一壇子酒就是金額第一的獎賞?”
衆人不解,但是對這酒卻越發覺得好奇了 。
這酒難道是金漿玉液,其價值竟然能勝過瑪瑙駿馬,還壓下東珠一頭?
一時間所有人都迫切的想看看這壇酒究竟有什麽奇妙之處,甚至還眼巴巴的渴望能喝上一口。
“事已至此,我想諸位賓客隐約也能猜到,我爲第一名設立的獎賞是什麽。”
慶修緩緩讓開,指向那壇子酒,“此物,就是作爲第一名的獎賞,名爲甘蔗酒!”
衆人當場嘩然!
他們早就聽說過酒會上慶國公親手釀制的甘蔗酒美名,整個長安城從上到下也都對這酒期待不已。
畢竟每一個親口品嘗過的人都感歎此酒絕對稱得上天下第一。
雖然他們早就預料到這酒的價值極貴,卻未曾想能夠比東珠還要珍貴?
換言之,就算再珍貴,這也不過隻是一壇子酒啊。
慶修自然是感受到了那些疑惑的視線,但他并不着急,隻是緩緩爲衆人道來:
“甘蔗酒的釀造工藝十分複雜,不瞞諸位所言,僅僅是這一壇子酒,令我百味居中技藝極高的十幾名釀酒師,用了将近一年的時間才堪堪釀造出來!”
“這其中所用的材料都極爲珍貴,甚至還用了不少西域特産的香料,每一道香料都要以最精緻的手法提煉數日才可使用……”
慶修聲情并茂的爲甘蔗酒編織一大串令人歎爲觀止的故事。
就連在台後的李玉婵都驚歎于慶修講故事的能力如此之強,哪怕自己對甘蔗就知根知底都被忽悠的一愣。
這一番故事講下來,衆人也當場對慶修肅然起敬。
他老人家是真的熱愛釀酒啊,竟然願意把這麽多珍貴的物資投進去,隻爲釀造出一壇極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