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指向慶修,那些大夫醫生當場對慶修投來無比敬仰的視線!
“我等早就聽聞了,您能将病入膏肓的李将軍背瘡治好,才用半個月的時間就讓他近乎痊愈,這是神醫下凡啊!”
“慶國公藝術高超,我等佩服的五體投地!”
顯然,相對于慶修在政務軍事上的地位,這些人更加拜服于慶修的醫術。
倒也難怪,也隻有他們才知道慶修能治好背瘡,代表何等驚人的醫術了。
“今日,在場的大夫不僅隻有我的學生弟子,還有些許宮廷禦醫,以及民間有名的大夫!”
原來孫思邈今日是把這長安城中醫界的半壁江山都邀請至此了。
“諸位不必客氣,且坐!”
慶修剛一落座,卻發現這些人仍然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裏,不免有些尴尬。
接連示意他們好幾次,這些人才終于肯坐下,但仍然不改臉上的崇敬之意!
“我們都聽說了,你願意把醫治李将軍所用的器具、藥物全都無償給我們使用,這當真嗎?”
一名醫師忍不住率先發問。
他手中至少有四五個病人患有不同程度的背瘡、腳瘡,如果能得這些醫療器械和藥品,則意味着這些人性命得救了!
“當然可以無償提供。”
慶修注意到有幾名大夫的神色明顯興奮起來,“但并非是絕對無常,孫老先生此前應該也和你們說明了吧?”
慶修的要求便是,他提供這些器械之前,每一名大夫必須上一封效果十分卓著的藥方。
隻要上交一次,慶修便可以爲他們不斷提供藥品。
當然,前提是他們必須将這些藥品用在救濟平民百姓身上。
若是給達官貴人治療所得報酬,除了自己所應得的那一份,其他必須原封不動的上交給清心堂,用于開支。
這些大夫大多數都是長安城中傳承了幾代的行醫世家,慶修相信他們手中必然會或多或少的有一些效果出衆的藥方。
果然,當慶修提到這個條件時,一些人都明顯的面露難色。
“我說諸位,這事情你們還需要猶豫?”還不等慶修表态,孫思邈便是看不下去了。
“慶國公爲了醫治解救黎明蒼生,連那價值不菲的青黴素都白白贈送給你們了,可你們還在吝惜那幾個藥方,帶到棺材裏也不肯拿出來救濟世人?”
孫思邈的話确實是讓他們有些愧疚,但還是有人小聲辯解道:“孫老先生,我等并非是舍不得,隻是……”
“隻是什麽?你們平日裏口口聲聲都說醫者仁心,要你們拿出些真東西的時候,仁心都變成生意了?”孫思邈怒聲質問道!
“孫老先生,您恐怕誤會了,我并非是舍不得藥方,隻是在家中繼承醫術前,曾經對老父起誓過,絕不能将祖傳藥方洩露出去一字,否則便是大逆不道啊!”
一名較爲年長些的大夫面露難色,給出的理由卻聽起來讓人可笑又荒唐。
此言一出,也立即有其他人出言附和,表示他們也大多如此。
都是在祖宗靈牌前立下誓言,不可将醫術傳給家族以外的人。
這理由聽上去雖然極其胡扯,但也确實是他們不敢外傳的第一原因。
不僅會因此背上一個違背祖宗,不孝的罵名,更是會遭到家族中的唾棄。
若是家中父親長輩還未去世者,隻怕會當場遭到族中斷絕關系,并且從族譜中将名字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