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收不起你這個祖孫子!不要忘了,我所說的是你必須有能力的前提,要是純純的酒囊飯袋,你就給我滾回長安城當一輩子的大頭兵!”慶修冷冷道。
“下官明白,您放心,從此以後我必不會在軍中喝酒,除非是慶功宴或者非征戰之時,否則必然滴酒不沾!”蘇定方當場作保證!
有此人承諾,慶修倒也放寬心了。
此人現在正處于人生最低谷,若是能在這關鍵時刻拉他一把,必然能将其直接收爲己用。
說不定能培養出來一個和薛仁貴一樣對自己忠誠的将領。
慶修抛出一口錢袋子丢給蘇定方,“這些錢拿去,賠償那些下遊的老百姓,多出來的錢你拿去喝酒!”
蘇定方掂量一下,這口袋裏的錢足足是賠償金的數倍了,他趕緊說道:“不必如此!下官已經向您保證不再放肆飲酒,就絕對不會違背諾言!”
“那你就用多餘的錢去還債,你欠那麽多的債務,憑自己那點俸祿不知什麽時候能還完!”慶修淡淡道。
蘇定方頓覺極其感動,自從李靖将軍無法照顧他之後,還是第一次有人願意對他這般慷慨解囊!
雖然也算不上是巨款,但對如今窮困潦倒的他來說已經是雪中送炭了。
蘇定方趕緊問道:“不知您打算何時帶下官出征?不要讓我從軍職,哪怕隻是當一名小小的騎兵也好!”
“等你先改了自己這一身臭毛病再說,否則再讓你當回将軍,又得鬧得将帥不和,我用你又有何用?”
慶修隻丢下這一句話,便示意唐儉等人和自己一同離去。
“慶國公,您看我這……”
蘇定方眼巴巴的看着慶修離開,他也着實無話可說。
“慶國公還真是和李将軍說話同樣的腔調,都讓我好好學一學怎麽管住嘴……”
蘇定方拍了拍腦袋,心中懊悔不已。
自己當初若是能多聽李靖幾句話,何至于如今淪落到這種地步!
離開之後,唐儉不解詢問慶修:“那人不過是一個犯了罪被貶的罪将而已,何必和他如此客氣,而且看這人的樣子也不像是會帶兵打仗,頂多隻會悍不畏死的沖鋒陷陣。”
“千軍易得,一将難求,這個道理唐大人不懂?”
唐儉皺起眉頭,“話是這麽說……可誰知道這家夥是不是真的有将帥之才。”
“這一點唐大人就不必操心了,我一向慧眼識金,被我看中的人幾乎沒有走眼的!”
慶修自信滿滿,“比如眼下的唐大人,也是如此。”
唐儉聽了這話不由得眉頭一挑。
“陛下隻知道你的政務能力極強,但并不知你修築水利,治理黃河也是一把好手,隻是一直沒有用武之地罷了。”
“我把唐大人從朝廷中選出來,就是爲了讓你能夠創建一番豐功偉績,而不僅僅隻是在政務上發光發熱!”
這話聽的唐儉舒坦極了,忍不住和身邊的人說道:“我早就和你們說,慶國公慧眼識金,這天下沒有事情是他能看走眼的!”
左右的人聽了這話,爲了不讓自己笑出來憋的極其辛苦!
回長安城後,慶修先是把守城巡邏衛兵的主将喚來,向他打聽有關于蘇定方的事情,并且讓他爲自己盯住蘇定方的一舉一動。
如果此人當真是戒酒,而且還将自己的脾氣收斂不少,那便替慶修傳令,将此人從守城軍中挑選出來送往北境邊疆,和突厥人面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