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公,朕替這諸位征戰遼東歸來的将士們,以及那些醉卧沙場的戰士,謝過你!”
李二将這幅字帖收起來,鄭重其事道。
“不過是有感而發,陛下何必如此感慨。”
慶修笑意淡然,“不過話說回來,這首詩詞的題目我還沒有想好,不知陛下可否方便代勞,爲我這首詩詞取一個不錯的名字?”
這事兒李二可不會輕易放過,他皺起眉頭沉思片刻,便道:
“此詩詞,就題名爲《貞觀懷》吧!”
…
臨近黃昏時分,宴席仍然在繼續。
這是李二許諾的,三天三夜,隻要将士們還能吃得動,喝得動,這場宴席就絕對不會撤去。
當然了,諸位王公大臣們可不像這些士兵們一樣能夠大吃大喝,傍晚時分都紛紛告退。
慶修也不例外,他當然不會把整整三天的時間都用在在這裏大吃大喝上。
與諸位将士們告别後,慶修重上馬車,準備返回府邸。
“慶國公,今天這場宴席真豪華,我活了幾十年,第一次看到皇帝陛下能夠站在士兵當中,和大家一起痛快飲酒的!”
返回途中,二狗子眉飛色舞的複述剛才在宴會上的一切見聞。
“古往今來,像陛下這樣馬上征戰得天下,還能與民同樂者,除了漢高祖劉邦,也隻有陛下一人了。”慶修笑道。
夕陽西下,慶修将馬車的簾子掀開,任那血色夕陽撒在自己的馬車裏。
他眺望遠山時,卻見夕陽已經将山的輪廓所描繪出來,昏暗的天空中已經隐約浮現出了月亮的陰影。
“白玉京……”
想到這個名字,不免會心一笑。
要是此番美景,能夠再配上一首婉轉哀傷的樂曲,當真是再好不過!
他這麽想着,耳畔也隐約幻聽出這麽一曲婉轉的音樂,竟然和眼下這副場景極其般配……
不對。
慶修猛然回過神來,這哪裏是他想象出來的,分明是真的有人在彈奏這一曲啊。
此曲哀傷動人,旋律優美,一聽便知道是極其精通音律之人才能彈奏出來的。
隻是聽着樂器的聲音根本不像是大唐常用的樂器,也不似塞北胡人。
慶修趕緊示意二狗子停下馬車,四下搜尋這聲音的來源。
“慶國公,您看那邊!”
二狗子指向不遠處的一處營帳,果不其然,這曲樂的聲音就是從那裏傳出來的。
慶修不由得一愣,這營帳不就是戰俘營?
而且還是高級戰俘營,那些被俘虜的皇親貴胄以及王公大臣全部都關押在此地。
放眼望去,一個身穿着素白色衣衫,下身配着粉紅色長裙的女子,正背對着自己在營帳中捧着一把形狀特殊的琴彈奏。
此女雖然看不到面容,但是從背後那玲珑有緻的身形來看,容貌也必然是一等。
尤其是她那垂直腰間的長發如瀑,令人見了難免不會想入非非。
當然了,對慶修來說,美女不美女什麽都無所謂,主要是想聽聽音樂,對吧?
仔細一看,此女捧在手中的琴,赫然就是倭國特有的三味線琴。
原來此女竟然是倭國人!
再觀察她身上所穿的衣裙,不正是倭國特有的神職女子,巫女。
恰在此時,幾名聽到彈琴聲的士兵被聲音吸引來,但他們可不像慶修一樣有閑情雅緻來領略這樂曲。
“誰讓你從營帳裏出來的!”
“沒有允許,你怎麽敢随意出來?先抓回去打上幾棍再說!”
士兵們當即便要上前捉拿她,這女子吓得連手中的彈奏都停下來了,連忙請求道:“諸,諸位,我這就回去,可否能不爲難于我——”
“少廢話!”
一名士兵擡手便要向此女抓去,臉上還流露着根本掩飾不住的垂涎。
顯然他看到此女子如此貌美,有些按捺不住。
說是把她抓過去打上幾棍,可要是真到了沒人的地方,此棍恐怕就非彼棍了。
“等下!”
突然,慶修不知何時出現,一聲喝令吓得這幾名士兵渾身一抖!
“慶國公?!”
見到慶修時幾人大驚失色,趕緊低頭退在一旁等候吩咐!
那女子也有些惶恐地轉過身,慶修這才看到此女的面容。
她一副雪白姣好的臉頰簡直是堪稱完美無瑕,每一處五官都生的恰到好處。
任何男子隻怕看一眼都會當場被這容貌所吸引,更何況此女胸前的波濤也堪稱偉岸,将那白色的衣衫高高挺起。
哪怕是身體有一點輕微的動作,都帶着那一團白兔跟着顫抖。
很難讓人把視線挪開。
此女的裝束一看便知是倭國巫女。
一想到那些倭國人一個個都生的挨挫模樣,便很難想象如此美貌極品的女子竟然是倭國人。
此女并不知眼前之人就是慶國公,隻是看他衣着不凡,氣質驚人,小心翼翼的讓在一旁不敢說半句。
“慶國公,這女人不服看管,我們兄弟幾個也隻是奉命行事教訓她……”那士兵的說話聲越來越低,一點底氣都沒有。
慶修淡淡道:“這個女人是高級戰俘,是陛下點名絕不能輕易殺傷的。”
“如果在你們手中受到半點傷,那便是在打陛下的臉,讓陛下的許諾食言,到了那時,你們自認會是什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