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士兵們馬上就有機會拿到軍功,衣錦還鄉!”
慶修這話說的沒頭沒尾,讓劉琦勳聽得一頭霧水。
但随後慶修便大笑着縱馬下山,不多做解釋!
……
長安城。
與慶修斬殺知府劉定向一同傳回長安城的消息,自然也包括了黃河泛濫在即。
本來慶修再度斬殺知府,已經能成爲一個驚爆性的話題,可和黃河泛濫相比起來,卻顯得根本就微不足道!
這意味着慶國公前些時日主持修建的水利,和唐儉共同的努力,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甚至在他們看來,這非傳統的治水方法,還直接讓黃河水更容易泛濫了!
畢竟他們根本沒有上遊水土流失的概念,于他們看來,黃河泛濫無非就是上天降罪、治理有誤。
說上天降罪那無異于在指着李二的鼻子罵人,那便隻好用第二個比較婉轉的說法了。
李二隐約覺得這黃河泛濫并非是慶修治理的原因所緻。
可是次日一到朝堂上,各部官員的奏章如同雪花一般飛來,都請求李二暫停慶國公治理黃河的工程!
“我等相信慶國公并非是治河無方,但自古以來黃河不泛濫,便不可随意幹涉,這次河水泛濫就是前兆啊!”
“下官聽說,就連慶國公在本地也不得不用了分流法來讓黃河停止泛濫,這豈不是說明,朝廷應當沿用古法治河?”
“陛下,我等建議,至少在觀望半年,再決定是否繼續治理黃河……”
……
官員們七嘴八舌,說的李二頭都要暈了。
總而言之,這些人的意思隻有一句話:停止治河!
他們并非是針對慶修,而是此次的黃河泛濫真的讓他們害怕了!
這才治理兩個月,就讓銀州差點被黃河淹了,若是在這裏下去豈不是河水都要漫到長安城!
從關外千裏迢迢趕回來的唐儉聽諸位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面色鐵青!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慶修治理黃河的方法如何明智且有效,更重要的是把河流轉化爲可以利用的水車動能,利國利民。
“陛下,雖然黃河泛濫,但是臣認爲這并非是慶國公治理黃河方法不妥所緻。”
“說到底,誰都沒有清楚黃河究竟爲何泛濫,若是束水攻沙、安置水車會導緻當地災情嚴重,爲何剛治理妥當時,沒有出現問題?”
唐儉據理力争,根本不給其他人勸說李二放棄治河的機會。
雙方各執一詞,李二反而是有些犯難了。
他相信慶修做事必然是有分寸在内,而且很難有事情能超出他的預期。
但眼下這情況……
不管怎麽看,河水泛濫都像是慶修治理黃河所緻啊,盡管李二再相信慶修,他也很難避開這個看似屬實的事實。
慶修知道水土流失的原因,但李二作爲古人,他可不懂得那麽多!
“諸位,今日關于黃河的事情,朕并非是要你們讨論該不該停止治理河水!”
“重要的是,現在有人發現黃河的河床日漸上漲,用不了兩年的時間必然會有一次較大規模的泛濫,解決此問題才是當務之急!”
剛才還讨論的熱火朝天的群臣們,頓時一個個都啞口無言。
要是論打嘴炮,他們可沒認慫過。
但治理黃河……
這個責任太過重大,難度太高,根本就超出他們理解範圍了。
這可不是誰都能随意說上兩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