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給朝廷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但考慮到事出有因,也理當從輕發落,折損了多少銀兩損失,賠償便是!”
“正是,如果因此便懲罰太過狠烈,那也有失公正,理當酌情考慮!”
……
看着這些官員你一言我一語的出聲表态,慶修總算是明白了他們爲何要在這裏念那些又臭又長的家譜了。
原來就是爲了扯這種歪理!
他們知道懲罰必然逃不過,既然如此就想方設法減輕罪責,先從論心不論迹開始想方設法的搶占高地。
隻要局勢有所動搖,他們便馬上憑借自己的影響力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賠錢了事。
“希望慶國公可慎重考慮,畢竟以後在朝廷中來日方長,萬事我們都得商量着來啊!”
杜天德看到慶修始終不爲所動,便拿出了最後辦法,半談判性質的和慶修來商量。
在座的各位,十幾員大臣在朝廷中雖然說不上是有絕對決定性的話語權,但也頗有分量。
無論如何,慶修就算不想給這個面子,他也受不了日後在朝中被無休止的爲難吧?
慶修如同看小醜一般審視着眼前的杜天德,“杜大人,你是想用你在朝廷中的威嚴和權力,來脅迫我嗎?好一個二品大員,禮部侍郎,你當真是比宰相更有權威!”
慶修這話說的杜天德面色一陣清一陣白,然而慶修更狠厲的話還在後面:
“要不是處理這三個爲禍一方的老東西,你就連與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陛下隻不過是允許你們幾個說話,反而真以爲自己有話語權了?!”
李二知道慶修要發力了,故意擺出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反而煞有介事的看起手中的證據簿。
表示外界一切都與我無關,更是理都不想理!
“慶國公此言何意?”杜天德何曾遭受過這種侮辱,可面對慶修的痛罵,他是不敢還半句嘴。
“什麽意思?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
慶修當場丢下一副紅頭闆簽,“此三人,連同各自家族中幾十口從犯者,當斬不赦!”
那三家主沒想到慶修審判的如此果斷迅速,當場便慌了神,四下大量看向自己族中的爲官者,示意他們趕緊救自己!
可慶修根本不給這些人發力的機會,當場又下一令:“把孫慶之帶上來!”
聽到這個名字,杜家衆人當場神色呆滞。
此人是他們家族中的頂級門客,用來做什麽事情,在杜家中有點身份地位的都知道。
這人竟然活着落入慶修手裏了?!
孫慶之落魄的跪在地上,才不過半個月的時間過去,此人就變得極其消瘦,無精打采。
甚至面龐皮膚都有一種病态的白,仿佛被抽幹了體内所有元氣。
“你,你怎麽還活着?!”
杜青氣急敗壞,當場便要起身撲上去,結果身後馬上落下幾個闆子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孫慶之神色呆滞的看了他一眼,滿眼無神,仿佛這個人根本不是對自己恩重如山的家主。
“怎麽會這樣!”
杜天德面色慘白,事态到了這一步他也難說!
像孫慶之這等殺手,都是早就已經将生死置之度外,甚至把杜青的命令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
像刺殺慶修這種事情失了手,他必然會立刻自殺,不給慶修任何能盤問出情報的機會。
可現在卻不知爲何 ,他好端端地活到了今天,竟然還願意上公堂當面指證他們。
這在他看來難以置信!
慶修注意到了這些人的微表情,笑而不語。
在拷問情報這方面,他可以稱得上是遙遙領先這個時代了,畢竟不是誰的手中都有罂粟這種東西。
他再怎麽忠心耿耿,也不可能抵擋得了罂粟對他的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