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還是得等到明年,說不定明年棉花豐收以後,能制出的成衣就相當多了。”
……
一時間長安城中的各路貴族們都眼巴巴的等着那些從西域運來的棉花盡快抵達長安城。
也省得天天羨慕别人的棉衣,更何況,今年這冬天确實是太冷!
……
河西走廊。
盡管此時已經是天寒地凍,就連戈壁灘上都覆蓋上厚重積雪,但是來往于東西方的商人依舊絡繹不絕。
尤其是這次自西域前來的商人們,他們還運輸不少在長安城一夜爆紅的棉花。
當然,就憑他們幾百人的商隊,能運輸的棉花數量極其有限,根本不足以支撐慶修大量産出棉衣。
他不過是借着這個機會,讓自己手中存續的棉花能夠拿出來用,而不足以讓他人非議罷了。
否則,就這麽點棉花,在慶修手中根本什麽都不夠幹。
“抓緊了,咱們得三日之内走出這片戈壁灘, 否則飲用水就不夠用了,咱們都得渴死在這!”
商隊的頭目高聲招呼。
衆人顯然是因爲疲憊,導緻腳步放緩了不少,這讓他很不滿意。
“我知道大家夥連着走這麽多天路,非常疲憊,但是我們這次運輸的貨物可不一樣,隻要弄到長安城 ,賺到的錢絕對是咱們跑十次都遠遠追不上來的。”
“而且老子每次給你們分錢都不吝啬,你們就不能多賣點力,權當是報答我了!”
頭目揮動着馬鞭高喊,然而那些随從商人卻聽的嗤之以鼻。
“這家夥還真敢說……”
突然,爲頭目牽馬的一名仆人停了下來,頭目剛好在仰頭飲酒,這猛一停下來差點讓他被嗆到!
“幹什麽,沒看到老子在喝酒!”
頭目氣得破口大罵,而仆人則滿臉恐慌的以馬鞭指向前方,“您,您看……”
大地輕微的震顫傳導來狂奔的馬蹄聲,頭目看到前方漫天飛揚的白雪,臉上頓時攀上了惶恐之色。
前面竟然是一大批縱馬奔來的遊牧民!
乍一看去,這批人的數量絕對不少于三千,相比之下他們商隊裏的幾十名雇傭兵根本不夠用!
一些剛出道的雇傭兵還緊張的操起刀,卻頓時有經驗老道的人罵一聲:“把刀放下來,你還真想拼命啊?要是拿着刀把這些人激怒了可不好辦!”
話說間,這些牧民已經團團包圍上,而且個個手持弓箭大刀,殺氣騰騰!
頭目看他們的裝束,一眼便認出這些人的身份是突厥人。
突厥人首領騎着馬匹緩緩上前,抽刀砍破了他們的車載包裹,裏面頓時裸露出白花花的棉花。
他又環視一番這些人的樣貌與衣着,“你們都是西域來的?沒有中原人?”
“是,小人是從樓蘭國來的,這位大王您看,行個方便可好?”
頭目完全沒了之前嚣張跋扈的樣子,匆忙下馬從懷中取出一包銀子,小心翼翼的遞給突厥首領。
可突厥首領就連看都沒看,直接揮刀把他手裏的銀子打飛,甚至刀鋒還将頭目的面龐割傷。
“啊!”
頭目被這一動作吓得不輕,捂着血流如注的臉連連後退,眼中盡是驚恐!
突厥首領不屑道:“就這麽一點銀子,請我們哥幾個喝頓酒都不夠,還想打發我們?”
商隊頭目在仆人的攙扶下緩緩起身,捂着臉哭喪道:“大王,小人幾個這次運輸的貨物不值錢,您也看到了,就是棉花,什麽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