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自然也是唐軍不知道阿羅摩那也在場,否則薛仁貴就算把馬跑死也得把他活捉回來!
如此混戰,唐軍一面屠戮,而突厥人則是零星的抵抗以及潰散奔逃,大半夜過去,才終于歸于平息。
一些零散的突厥人逃跑出去,那些漏網之魚已經不足爲患,大多數婦孺老幼,牛羊牲畜全部被擒拿。
男丁也在混亂中被殺死大半,而鐵勒首領也被薛仁貴親自在亂軍中擒拿。
甚至這家夥看到薛仁貴時,極爲失魂落魄,根本不做多少抵抗便束手就擒。
當慶修親自騎馬前來,居高臨下看着這些俘虜時。
無一人敢擡頭與其直視,鐵勒首領更是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以前與你們見過面,那時候你們還向我訴苦,說阿羅摩那沉溺于佛教,向我求助,希望我可以拯救你。”
慶修神色冰冷的看着這些人,“我甚至親自去突厥本部責備阿羅摩那,你們就是這麽回報我的?知不知道那些被劫掠的貨物,是我從西域所購買的!”
衆人更是渾身一顫,不敢回應!
不過慶修也懶得多說廢話,他命令薛仁貴在這些突厥人當中挑選出最爲精壯的男子以及士兵,直接拖出去逐一斬殺!
這些突厥人縮成一團,聽着外面不斷響起的砍頭聲,恐懼到極點!
眼下他們是死是活也全看慶國公一句話,命不由己啊!
慶修在這些突厥人當中挑選了許久,當确認所有具備威脅的突厥人已經全部殺幹淨。
整個部落中所剩下的僅僅隻有老幼婦孺,以及一些尚未成年的孩童時,他才吩咐停止處決,到此罷手。
盡管處決已經停止,但是唐軍手中明晃晃的刀還在滴落血迹,這一幕依舊震懾的突厥人心驚膽顫。
“老大,如果你不想背負屠殺婦孺老幼的罵名,可以把他們的糧食、牛羊、水、衣服都帶走, 這些人留在此地沒有物資,必定會被凍餓死!”
薛仁貴上前提議。
畢竟是随軍厮殺這麽多年,薛仁貴上了戰場早就已經沒有了半點憐憫之心。
要知道,這些突厥人之前在河西走廊搶劫商隊時,也是如出一轍,讓幾百人的商隊在大冬天沒有衣服和食物。
當這些人一路奔逃回到關内時,幾百人僅僅隻剩下了八人存活!
現如今也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慶修并沒有立刻表态,他隻是下馬,緩緩來到鐵勒首領面前,“你覺得,薛将軍的提議如何?”
鐵勒首領渾身一顫,随後哀求道:“慶國公大發慈悲,饒我等一命吧!我們部落中那麽多精壯男丁都被你們殺光了,這些婦孺老幼不會有任何威脅的!”
“說的倒也是,不過殺與不殺,也不過就是我一念間,憑什麽我要聽你的?”
鐵勒首領心中叫苦不疊,他毫不猶豫的湊上前把臉貼在慶修的腳面上,高呼:“從此以後我等願意做慶國公一生的奴隸,長生天在上爲我等見證!”
“我等願意爲奴爲仆!”
那些已經被吓破膽的突厥婦孺老幼也都紛紛表态,生怕晚說一步,慶修的砍刀就到頭了!
這副姿态讓慶修很是滿意,他一腳踢開鐵勒首領,“爲奴爲仆不至于,我用不上這麽多豬狗服務!”
“隻要你首領大人願意幫我辦幾件事,替我說幾句話,你們當中絕大多數人都可以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