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趕緊附和:“我等都知道!”
“你們可知,就在我大軍深夜突襲之時,阿羅摩那也帶着着他的本部騎兵在場?”
這一點衆人還并不知曉,他們各自面面相觑。
鐵勒首領咬牙切齒道:“他知道我部落裏有棉花,帶着八千騎兵在漠北找到我鐵勒部,索要棉花、牛羊辎重!”
酋長們還真沒想到阿羅摩那竟然有這種毅力,爲了這麽點兒幹貨,大老遠的跑去兔子都不拉屎的漠北。
“他若是索要的東西還好說,可偏偏唐……大唐天軍殺到時,他竟然直接棄我部落于不顧,帶領部下逃跑了!”
說到這裏,他恨的着實是牙根癢癢,隻苦惱自己爲何當時沒趁着一同飲酒之時把阿羅摩那給宰了!
其實阿羅摩那這番舉措在諸位酋長看來并不算意外,但親眼見證時,他們還是不免胸中惱怒。
要知道他們平日裏給阿羅摩那所交的供奉不少,可關鍵時刻就換來這個?
乃不花部落酋長面色沉重道:“據我所知,你們鐵勒部被阿羅摩那壓榨的最多,每年部落都得把三分之一的牛羊供上去,發生沖突你們也是被征最多的兵。”
“這是自然,我鐵勒部原本是除本部之外的最強部落,可現如今如何?”
鐵勒首領的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尤其是最近乃不花部落還被索要獸皮爲佛像制作防塵衣,便更加有感觸了。
慶修看鐵勒人的表演已經足夠,便讓其退到一旁,自懷中取出了一封書信。
“在我擊敗鐵勒部後,阿羅摩那親自修書一封,送到我這裏,你們要不要看看上面寫了什麽?”
酋長們不解,還是覺羅部的人取過來,當着衆人面前将這封書信的内容讀出來。
這書信的内容才說到一半,便已經有不少人神色開始變得鐵青。
直到那人把書信讀完,覺羅部酋長上前一把搶來書信一看,随後将其丢在地上破口大罵。
“阿羅摩那這個狗東西!平日裏他比皇帝還要養尊處優,把那幾尊泥造的石像看的比我們這些活人還重要!”
“說的就是!他有什麽資格繼續當我等的大汗啊!”
“娘的,老子非得親手撕了他不可!”
諸位酋長們罵聲不斷,隻因這封書信寫的實在是太讓人氣惱。
慶修攻打鐵勒部,他在書信中聲稱此行爲正确無比,不受管束的部下就應該由大唐代勞來收拾。
非但如此,他還聲稱自己持齋把素,修身養性已經多年,部下劫掠與他無關,都是自尋死路。
乃至于書信最後,他恬不知恥的聲稱,若是再有部落敢違背大唐的号令,他必然會親自出後勤物資支持朝廷讨伐。
這封書信可以說是讓這些部落酋長徹底對阿羅摩那寒了心,再也沒有半點對其臣服之意。
慶修能感受到這些人胸中怒意升騰,随時都可一燃即炸。
慶修淡淡道:“我中原天朝,一向看不得暴君壓迫子民,哪怕是草原之上也不例外。”
“今日爾等如此遭受壓迫,我天朝怎可坐視不管!若是諸位不再甘願忍受壓迫,我可大軍出動,鼎力支持諸位,掃平漠北之無道,還草原一個朗朗乾坤!”
慶修這番話說的極具煽動性,本來衆人已經胸中積怨,經他一點,已經逐漸動起了心思!
随後慶修又是一句話,徹底把他們胸中的一切積怨全部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