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能承受得了慶修的震懾!
“拿把刀在這裏裝模作樣的叫嚣,你真的砍過人嗎?你見過哪怕是一個死人嗎?”慶修譏諷道。
“你……”
柴寶訓握緊刀柄,一時間站在原地全然不敢動彈。
“當街殺了你,無憑無據,到時候人人都笑話我肆意殺人,我今天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死的也服氣!”
柴寶訓到底還是慫了,他重坐回原位,繼續開賭。
“哎……”
衆人心下歎息,這一刀要是真砍下去,他們今天的樂子可就有了,可惜這個柴寶訓還是慫了。
随後二人便繼續開賭,而這次,慶修毫不留情!
每一輪開賭他都是以最大的赢面獲勝,完全一掃之前連敗的頹勢。
柴寶訓根本不知慶修爲何能突然赢得這麽快,根本猝不及防。
每一次輸他都下意識的投入更多的籌碼繼續賭,頭鐵的認定下一輪必定赢。
結果自然是越輸越多,直到他手上隻剩下不到十兩銀子的籌碼時,他才恍然回過神。
“媽的,我要輸了?!”
柴寶訓拍了拍腦袋,難以置信的看着慶修身邊的籌碼已經堆積如山。
“還有最後一輪,來吧!”
出人意料,慶修這次竟然直接把自己手中的所有籌碼全部都推到桌子上,“要不要一局定勝負?”
衆人大驚,他這是圖什麽啊?!
萬一這一把真的輸了,他不還是得割頭給柴寶訓?
“你當真?”柴寶訓有些疑惑的看着慶修,他着實是有些摸不清此人了。
慶修淡淡道:“我要一局定勝負,提一些條件總可以吧?”
“你說?”
“隻要我赢了,你離開此地,和我走一趟,我輸了照樣把頭割給你。”慶修語氣平淡的仿佛置身事外。
這也算條件?
柴寶訓第一反應是,這人莫不是怕得罪自己,故意給他一個台階下吧?
就算他輸了,跟着人走又能如何?
他身份顯赫,這長安城中沒人敢動他,不信慶修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來!”
柴寶訓想也沒想,直接把剩下的全部籌碼丢到桌子上!
而這一次不出意外的,他依舊是輸給了慶修,連最後一分籌碼都沒了。
“這人真是厲害啊……”
“你看他多有手段,開頭故意裝輸,引誘小官人繼續和他賭,然後再一口氣連赢。”
“這人的賭技不一般,看樣子一開始就是沖着小官人來的。”
柴寶訓聽着那群人的議論聲,着實覺得面子有些挂不住。
“罷了,今天就算你赢,小爺我吃虧了!”
柴寶訓一推桌子,便要起身離開,而薛仁貴則是先一步上前攔住柴寶訓,“你把剛才承諾的事情忘了?”
“我沒忘,走啊!”
柴寶訓心中不爽,但他也不認爲這兩個來路不明的人能把自己怎樣。
三人便這麽一前一後的走出賭場,直到衆人視線再也看不見之後,才意猶未盡的收回來。
此刻他們已經不再關心柴寶訓,更加好奇的是那個神秘人的賭技。
就連在場的諸位莊家都看不出任何破綻,他們無法想象,若是此人直接坐賭場中玩一天,不知要被他赢走多少錢。
就在衆人議論時,尉遲寶琳從内房走出來,随意的向賭場瞥去一眼,“怎麽回事,他們都聚集着幹什麽呢?”
“少爺,剛才來了一位賭技高超的人,赢的柴小官人輸急了眼,這不,才剛和那人出去了,也不知是幹什麽。”一名賭場打手笑道。
“賭技高超?那怎麽沒把此人留下?”尉遲寶琳随口問道。